一时间就派人去月泉宫探望了,却发现石贵妃身体尚还康健,说只是不喜欢那般酒气熏天又人人笑得假模假样的场合,故而才称病……”
楼瀛脚步顿住。
苏英心里叫苦。
他也没料到石贵妃竟耿直至此,连装都不装一下,他派人去的时候,她还在屋中精神气儿十足地拿笔墨涂鸦着面具呢,问起来更是直言不讳。
这理直气壮的模样,让他想装作不知道这娘娘在撒谎都不行,只好如实禀报给楼瀛。
果然,楼瀛脸色已经铁青得能滴出墨来。
“她爱去不去,最好永远都只呆在月泉宫中,再也别来见朕!”
楼瀛拽动椅子,在地上划出“滋啦”刺耳的声响,不再多提石念心半句,坐下拿起一本奏折就开始批阅。
苏英无可奈何地耸耸肩,也不敢再去触楼瀛霉头。
只是他瞅着楼瀛手上这奏折,怎么瞧着似乎是拿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