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米远,重重跌在地上。
见两人起了冲突正要上前劝架的宫人全都愣在原地。
石美人身形娇小的一个女子,竟然力气这么大?
陈元菱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陈元菱挣扎着撑起身子,正好对上石念心冷漠的目光。
此时才是真正的居高临下。
陈元菱见宫人们仍愣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伸手直直指向石念心,怒喝:“你们还不抓住她!我要去找皇帝表兄告状!”
跟着陈元菱同行的几个宫女太监对视一眼,磨磨蹭蹭地想上前来。
毕竟若是她真伤了,他们也不好跟太后交代。
石念心歪了歪脑袋,看着他们脚步一步步逼近,再看看地上咬牙切齿的陈元菱,突然眼眸一亮,想到一个好玩的事情。
石念心指尖轻轻一动,只见得跌坐在地上的陈元菱突然起身,却是四肢着地,趴跪在地上,竟如同犬兽一般四足而行,毫无任何仪态颜面地朝那枚沾染尘泥的芙蓉酥而去。
几个宫人脑海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陈姑娘这是疯了?
与此同时,陈元菱的惊呼:“啊!我的……”
话还没说完,就像是被人掐住了嗓子般,再也说不出话来,爬行到芙蓉酥前,一头栽进泥地里。
除了石念心外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陈元菱突然的诡异姿态给吓蒙了头,不敢上前。
只有石念心朝身后的几个宫女招招手,嘴角牵出一个有些恶劣的笑容,声音中是毫不遮掩的笑意:“我们现在终于可以走啦!”
*
昨日石念心吃点心吃得太心满意足,都说饱暖思/淫/欲,连妖也不例外,今日便偷了懒,没有去紫宸殿陪驾。
石茵茵只听闻今日大早太后就去寻了陛下,不知怎么还发了好大的火,怕石念心赶上前正好触霉头,也就没有劝,放任石念心自己玩儿去了。
午后,石念心正在月泉宫中安静晒晒太阳,忽然见着高财来寻她。
是那个在宫女所时多有来往的小太监,与她们同在浣衣局办差。
石念心本来不想搭理,不过石茵茵说,想瞧瞧他打算玩什么花样,便让人把他放进来了。
高财当初想讨石念心做对食的时候,也是嘘寒问暖过好一段时间,只是后来被石茵茵拆穿了心思,又无情拒绝,才暴露了嘴脸,开始没事儿朝着石念心姐妹二人冷嘲热讽。
而今日他却一反常态,一见面便是端茶倒水,眉眼间带着刻意的讨好。
石念心坐在正堂中,觉得奇怪,问旁边看戏似的石茵茵:“他今日怎么好像怪怪的?”
石茵茵噗嗤笑出声,高财正在帮忙扇风的动作一僵。
高财讪讪一笑,道:“其实是这样,我今日确实是有事相求。”
石念心没接话,石茵茵捂嘴轻笑。
高财硬着头皮继续道:“如今娘娘身份不同往日,想来总是需要更多的人手伺候,我与娘娘相识许久,娘娘放些底细不明的人在身边,总不如我们这些知根知底的不是?”
“所以奴才才斗胆向娘娘自荐,不若把奴才调到您身边来伺候您如何?”
石念心听完,若有所思,然后点点头。
高财眼中刚浮现喜色,就听她道:“不好。”
在旁边正准备劝阻的石茵茵松一口气。
高财错愕:“为何?”
他可是瞧准了石念心平日都是呆呆愣愣的,没什么主见,连嘲笑她都不会反驳,平日跟她说什么她也只会傻傻点头,才特地找过来。
自从石念心飞黄腾达之后,浣衣局的人知道他与石茵茵有些龃龉,开始多多少少地排挤他,正好浣衣局他本就不想呆了,便开始琢磨着,若是能说动石念心将他调到她身边做事,从此待遇可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在宠妃身边办事如何也比在浣衣局做苦力轻松多了,更何况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