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拒接电话,她还是心有余悸。于是转念间,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想,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熟悉身影。沈清黎心虚,轻手轻脚地想要把门重新关上,不想一一“回来了。“厉鹤澜甚至没有回头看她。
“咳一一嗯,不是发信息让你先睡的嘛。”一只脚踏了进来,沈清黎脑袋飞速运转,思考着怎么狡辩。然而就在她想破了脑袋才想到的时候,厉鹤澜就没有后话了。“你……还不睡吗?"沈清黎慢悠悠走到他面前,问道。“不困,你先睡吧。”
看了一眼他手里晦涩难懂的书,沈清黎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点了点头,先去洗澡了。
出来的时候,厉鹤澜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那我先睡了?”
“嗯。”
走了几步,沈清黎心里不得劲。她回头,从上往下看着厉鹤澜身上黑色的睡袍。这还是她帮他买的,黑金的配色加上露出的胸口部分,她当时第一眼看到就觉得会很适合厉鹤澜。
“还在生我气嘛?“沈清黎走到他面前,壮着胆子搂上了他的脖颈。“没有。“厉鹤澜目不斜视,还在翻书。
“我不信。"沈清黎哼唧一声夺过他的书扔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坐到了他腿上,“如果没有,你为什么不肯看我?”厉鹤澜轻叹一口气抬起头:“现在看了,可以了吗?”“你不爱我了。"沈清黎有些委屈。
“为什么这么说?“厉鹤澜无奈地搂住她乱动的身子,将人往上扶了扶。沈清黎:“你冷暴力我。”
“你说说看,我怎么冷暴力你了,嗯?"厉鹤澜伸手在这只蛮不讲理的小猫屁股上拍了一下。
“瞒着我去酒吧、不接我电话、点男·模……你说说看,是谁在冷暴力,嗯?一连两句发问,将沈清黎问倒了。
“我一一”
“你什么?”
“我不和你计较。“沈清黎高傲地扬起脑袋,一副勉为其难放过你的样子。“乖,去睡吧。"厉鹤澜按在她的脊背上帮她放松,无名指上的婚戒冰冷坚硬,抵在她的尾椎骨上。
沈清黎只觉得身上一股电流飘过,身子当下就软了下来。“你不睡吗?”
“我再看会书。”
“书有我好看?"沈清黎不满地低下头看他,领口本就松垮,这个角度更是一览无余。
“你今天都还没有亲我。”
“你是要我亲一只醉酒的小猫?“厉鹤澜终于看她了,他垂下眼眸,鸦黑的睫毛压了下来,嘴角似笑非笑,“那些男模跳得好看吗?”“没有你好看。"沈清黎实话实说,乱亲着找他的嘴。厉鹤澜不肯张,任由小猫弄得他一脸口水。“太晚了,先休息,乖。”
“不休息,也不乖。”
沈清黎紧搂着他,胸口贴着磨蹭,“老公,我睡不着。”厉鹤澜眉心一跳。
“你等我到这么晚,不想做些什么嘛,老公。"沈清黎唇贴着他的耳廓游走,一口一句“老公”。结婚以来这么久,都不如今天一晚上喊的多。沈清黎稳坐在他的一条腿上,厉鹤澜一手覆着她的腰,任由小猫玩闹。“老公啊。“酒意上头,沈清黎脸颊酡红,伏在他颈侧小口地啃噬。睡袍越扭越开,厉鹤澜拉起一角,盖住了那露出来的半块香肩,对眼前香丰色的一幕似乎毫无所动。
“玩够了?"他伸手在她臀上轻拍,脊背还在微颤。“坏人。"沈清黎脱力般地伏躺在他怀里。厉鹤澜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向卧室走去。睡前喂了她一杯水,小猫才肯睡去。
是夜,厉鹤澜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坐在一个漂泊的小船上,放眼望去,这茫茫大海中只有他一人。漆黑的海,寂静的夜,不远处是半人高的浪。浪过船翻,呛了几口腥咸的海水之后,他抓住了浮在海面上的一根浮木。沉沉浮浮间,他仿佛看见了岸.……
沈清黎解开睡袍,她咬着唇小心憋着声,捂热后迫不及待地坐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