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光做的小人,晃着小腿,就在她跳下来的时候,地上开出了花,她被花里出现的小人接住了。厉鹤澜从始至终都一直站在沈清黎的身旁,比起绚烂的烟花,他看得更多的还是她。
众人想象中的事并没有发生。
饭后,厉鹤澜以拿东西为由先离席了。沈清黎看着他离开的方向,不语。“我去上个洗手间。”沈清黎和江淮雪说道。在路过一个房间的时候,沈清黎注意到里面的灯是亮着的,她没有多想走了过去。
“你愿意嫁、嫁给我吗?”
“不对一一”
“阿黎,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我愿意用余生的所有去爱你一-”透过门上的一小道缝隙,沈清黎看见厉鹤澜单膝跪地,一手拿着戒指,一手起誓。
她看不见他的脸,但足以从这慌乱的声音中瞥见他的手足无措。傻瓜。沈清黎鼻头一酸,然后她敲了敲门,打断了里面。“谁?“听见声音,厉鹤澜赶忙站起,将东西收好。“我。“沈清黎推门而入。
“拿什么去了这么久?大家还以为你跑路了。”厉鹤澜少有地紧张到结巴:“不、不是。”“那是什么?“沈清黎坐在了她面前的沙发上,“站着干什么?”于是厉鹤澜要坐下,哪知沈清黎又开口道:“我让你坐了吗?”“跪下。”
声音落地瞬间,厉鹤澜虽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双膝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沈清黎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的厉总怎么会这么可爱。“厉鹤澜,你是想和我结拜吗?”
终于,厉鹤澜也意识到了,他睫翼抖了抖,缓缓收回一条腿,藏在身后的那只手止不住地发颤。
“现在,你可以问我那个问题了。“沈清黎对着他伸出了手。厉鹤澜看着她的眼睛,心跳如擂鼓。他发现他的脑袋一片空白,就连刚刚那些粗浅的词都想不起来了,“你一一”
然而不等他想起:
“我愿意。”
“怎么,舍不得给我戴戒指?”
很久之后,当沈清黎再回忆起这天的时候,她仍然无法想起这天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是什么样的。
因为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男人发亮的眼睛。厉鹤澜保持着跪姿环抱住了她,沈清黎感受到颈间流过一抹温热。“阿….谢谢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谢谢你让我爱你。”
沈清黎一下又一下安抚似地顺着男人的背,手中的钻戒投射出耀眼的光。如果说在此之前她还有顾虑的话,那么现在,她只想不留余力地去爱这个男人。他今天有那么多隆重而又出彩的机会可以向她求婚,可他却选择在这样一个不为人知的小房间里,一遍又一遍拙劣地练习着。他不想给她任何的压力,如果她拒绝,那么他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点继续尝试。
“厉鹤澜,我是不是还没有和你说过一一"沈清黎捧起他的脸,吻去了他眼角的泪,“你听着,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也只会是你的。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爱,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自己拿。”
她的目光缓缓流淌,像溪流,将厉鹤澜温柔包裹住,驱散他心里的不安,"告诉我,你现在想做什么?”
“我想要你的爱,你所有的爱。”
“可以。“沈清黎吻上他的眉眼、鼻梁、唇瓣。“不行,这里没有。“厉鹤澜拦住了她继续向下的手,凸起的喉结重重吞咽。“没有会怎么样?"沈清黎狡黠一笑,拂去了他的手,“我们要遵守游戏规则不是吗?”
厉鹤澜眼眸一颤,口袋里的牌面似乎在发烫,烫得他的血滚热。“还是说厉总对自己的小小澜这么有信心?”这句话就像是某道隐秘的咒语,打开了厉鹤澜体内名为"理智"的枷锁。她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做什么都可以。
室外欢乐声融融,室内氛围缱绻,气温不断上升。两人挤在逼仄的沙发上,十指紧扣。
厉鹤澜咬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