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安德烈的事。毕竞任由他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自己向来乖巧的妹妹,正在那个讨厌鬼的手下,一次又一次。房间的隔音很好,不然沈知瑜不会一点都没听见,这也是沈清黎放心让厉鹤澜乱来的原因。
内衣已经掉到了腿上,简直没眼看。厉鹤澜干脆帮她脱掉,然后去浴室浸湿了毛巾,替她收拾着残局。
“说,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沈清黎瘫在沙发上没好气地又瑞了他一脚。手艺这么好,她不信他不会。
厉鹤澜接着她踹来的脚握在手里,也帮她擦了擦,“没有,这是在夸我的意思吗?"很明显,身体比脑袋记东西要深。“你要干嘛?"沈清黎看见他将手伸向了地上的内衣,眼神一顿。厉鹤澜弯腰将它捡起,“脏了,不能穿了。”“我知道。“沈清黎咬牙,所以她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捡起来!厉鹤澜装不知道,将衣服捡起来后,慢慢扶着她坐在了自己腿上,“我帮你换个干净的。“然后下一秒,他就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件让人眼熟的一-“你放开我。"沈清黎看着这条被厉鹤澜昨晚洗过的,就这样静静出现在了他的掌心,脸都憋红了。她开始后悔为什么早上离开前,没有把它销毁。厉鹤澜将她抱坐在腿上,从她的脚尖开始,慢慢往上套,最后“啪”的一声严丝合缝。
沈清黎真的没脸再见人了。
“乖,很棒。"厉鹤澜在她红的滴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沈清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那件脏了的,重新揣进口袋。“我会把它带回去洗干净,想要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拿。”“放心,我不会对它做过分的事。“未了,他舔了舔唇,将外套重新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