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鹤澜就一脸茫然地被推开了。等他压下身子想要继续的时候,被沈清黎一个翻身,反压制住了。
“等一下,这次我自己来。”
厉鹤澜不解,但点头。对他来说,不管听谁的,结局都不会变,变得只有吃法而已。
沈清黎在厉鹤澜“如狼似虎"的眼神中坐好,从床边摸出一根皮筋将头发扎起来,露出了眉眼和通红的耳尖。这种清纯夹带勾人的模样,看得厉鹤澜喉结重重吞咽,突然有些后悔要听她的了。
弄好头发后,沈清黎目光在被子里看见了一小片黑色的衣角,布料有些熟悉,于是她顺手也扯了出来。
“不交代一下吗?“沈清黎目光先是迟疑之后恍然大悟,拎着这莫名消失又出现的睡衣,在厉鹤澜脸上扇了扇。
“是你想的那样。“昏暗灯光下,厉鹤澜的五官透着邪气,这么坦白,沈清黎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
见她不说话,他又加了一句:“每晚都在用。”沈清黎向来清楚他在某些事上纵/欲到变态,但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睡衣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气味也在勾着沈清黎此刻有些脆弱的神经。“既然如此,那今晚你就继续用吧。"沈清黎坏笑着与他十指相扣。厉鹤澜被她的美人计恍到,等反应过来时,双手已经被拧成条的睡衣绑在了床头。
“阿黎。"他委屈地垂下眼眸,试着动了动。“乖,说好了今天要听我的。“沈清黎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现在的厉鹤澜对她来说就像一盘菜,畅吃无阻,任她拿捏。“不听话的小狗是要被惩罚的,明白的话就汪一声。“沈清黎跃跃欲试地伸手在他挺翘的豚上拍了一下。
厉鹤澜眼神淡淡在她脸上扫视着,看得沈清黎头皮发麻,就在她以为玩大了的时候,厉鹤澜勾了勾唇角:“汪。”
不错,在这种事上开始有主见了。看来之后可以开发一些新的玩法了。不得不说,厉鹤澜练得很到位,每一个地方都恰到好处,不是过于夸张的肌肉硬块,但也绝对不小。沈清黎以前以为男人胸/月几大会很娘,现在才发现,要看长在谁身上。
她低下头,学着厉鹤澜的模样,故意将声音弄得很大,然后抬起一只眼观察他的表情。
抬头瞬间,厉鹤澜带着欲色的眸光就垂了下来。而她,两颊鼓鼓,就像只偷吃被人发现的小仓鼠。
“好吃吗?”
沈清黎舔了舔亮泽泽的嘴,“味道不错。”饱满的胸/月几上全是她的牙印和吻/痕,没个几天时间估计都消不掉。被剃光的存在感一直在后腰处放大,沈清黎难得有可以主宰的时候,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她的吻缓缓落下,顺着手臂上的烧伤开始,这个动作让厉鹤澜一怔。
“我从来不觉得这些丑,所以不要躲。"察觉到厉鹤澜的情绪,沈清黎放柔了声音,吻还在继续。
这些都是厉鹤澜的爱,所以她会连带着一起爱。吻过这些的时候,沈清黎的心也在隐隐作痛。他的爱又多又深,为什么她这么晚才发现。
两人差不多都要到极限了。
沈清黎低头看着,心底隐隐发怵。青紫的经络虬结像蔓延交错开来的树根,或许是因为忍了太久,青筋的范围和大小很骇人,看着像是要爆开。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一一
可恶,下不去。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滴到了厉鹤澜身上,烫得他也大口喘着气。“阿黎,放松…“他皱着眉挺耸,表情又爽又难捱。“还是不行。“沈清黎急得要哭了,明明厉鹤澜每次就可以,“都怪你,长这么大干什么?”
厉鹤澜哭笑不得,只得顺着说了一句,“乖,都怪我。”沈清黎试了好久,还是狠不下心。厉鹤澜也不忍心看着她难受,顶了顶膝,沈清黎的身体随之滑了下来。
“上来。”
”上…哪?“沈清黎还有些迷糊,然后就见厉鹤澜舔了舔嘴。厉鹤澜的鼻梁很高很耸,鼻头带着些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