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这水也喝过了,还有什么事吗?“傅寒声抬眼,一点面子不给。很少有人敢这么当面挑衅厉鹤澜,可他不仅敢,还乐在其中。沈清黎正要给他眼神,让他收敛点,旁边的厉鹤澜此刻放下了杯子,“咚”的一声轻响打断了她。
“我一直觉得傅总带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但这个名字,我确实没有印象。”傅寒声一听他说话就浑身难受,因为他知道这个人口中从来都没有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厉鹤澜话音一转,“但是这个姓氏,我倒是不陌生。”傅寒声脊背上像是爬满了蛛丝,开始变得有些坐立难安。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想起来的。
“恰巧一一"厉鹤澜冷淡的眼神中带着丝狎弄,“几年前我路过一个地方的时候,见过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他虽然不叫这个名字,但是也姓傅,叫傅一一”“厉鹤澜!"傅寒声拍桌而起,厉鹤澜声音停下了,在等他的一个态度。“算你狠。"傅寒声拿起桌上的手机,和沈清黎说公司有急事,需要先回去处理。
临走前,他伸出手在沈清黎头上揉了揉,“走了。”沈清黎还懵着,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嗯,路上小心。”厉鹤澜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二人的互动,手上被烫伤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麻烦厉总也起来下,我要出去。"傅寒声走后,沈清黎也没有了继续留下的理由。
然而厉鹤澜的座位屹立不动,她就算上手推,也不动分毫。“再陪我坐一会,好吗?“厉鹤澜静静看着沈清黎放在他椅子上的手,墨色的眼眸沉寂,“我什么都不会做的。”
沈清黎不敢去看他说这话时的眼睛,但或许是这些话起了作用,她没有再尝试推开他。
两人就这样没有任何交流地坐了半小时,杯子里的茶冷了又换了热的。厉鹤澜没有直接看她,但余光却似潮水,阴暗地吻过她的眉眼。光是这样坐在她身边,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厉鹤澜的心心就满了。至于她和傅寒声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人变得那么亲昵,他都可以不在乎。“我真的要走了。“沈清黎盯着桌上的杯子说道。她不是没有注意到厉鹤澜的视线,但她又能说什么?她还能管别人的眼睛不成。“你是怪我,打扰到你们了吗?"厉鹤澜声音喑哑,听得沈清黎眉头直皱。这都什么和什么?她不耐烦地转过身,想要态度强硬些,不想却对上了一双通红的眼睛,睫翼半湿。
哭、哭了?
这个认知让沈清黎的脑子再次糊成了一团,今天第二次酝酿的狠话也没能说出囗。
“厉鹤澜,你别这林·..…“她真的慌了,她从来没有想过,像厉鹤澜这样的男人,会哭。她手忙脚乱地替他擦去眼尾的水渍,肌肤相触时,心底的那层封印也跟着松了一道。
餐厅内人来人往,随时都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万一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有心人拍到,厉鹤澜竞然对着一个女人哭。那她真的就要百口莫辩了。“有、有什么话,车上说。"沈清黎抓起他的手,说话开始结巴。没拽动。
沈清黎低头,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没事,不用管我,你走吧。“刚刚还堵得死死的路,他现在是舍得让开了。沈清黎咬了咬牙,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人这么拧巴。“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我走,二是我走。”话音刚落,厉鹤澜就乖巧起身。
明知是被这人下套了,沈清黎却还是不忍心挣开他的手。连锁进指缝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生怕被她拒绝。“好了,可以放手了吧。“来到车前,沈清黎小声地说道。不想那只手真的没有丝毫犹豫地放开后,沈清黎心里反而空落落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坐进车里,沈清黎埋头系安全带。系好后就看着窗外,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在路上看到你了,没忍住就过去了。”
“在路上?“沈清黎听得眉头再次锁紧,“厉鹤澜你天天开车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