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请求",沈清黎将下唇硬生生咬出了血渍,她蜷缩在床上,手中握着那张照片。
“厉鹤澜,你瞒着我的事,就只有这一件吗?”厉鹤澜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心跳在这阵雨中清晰可闻,“再给我两周时间……好不好?“他几乎在祈求,声音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可惜,沈清黎的心是冷硬的。
“厉鹤澜,两周是你给的规则,但是我,没有义务遵守。”“我最恨别人骗我,我以为你知道的。”
沈清黎终究不忍心将话说得太重,“叶总的事你不用顾及我,怎么处理最好就怎么处理。她人很好,对你也好,或许厉总也可以看看其他人。”雨更大了,厉鹤澜站在原地,姿势和最开始的时候,分毫不差。冰冷的雨水从手掌穿过,像是洗刷着沈清黎曾存在的痕迹。“你是不要我了吗?”
沈清黎仰面,她以手覆脸,努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你可以这么理解,毕竟谈恋爱这种东西,有合就有分,我已经玩腻了,不喜欢了,厉总会遇到更好的。”
她挂断了电话,眼泪断断续续地像掉线的珍珠。果然她最讨厌下雨天了。短短一天之内,她就失去了奶奶和男朋友,偏偏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连悲伤都没有由头。
她到底是谁?这又究竟是谁的人生?
后来阿姨进来送饭的时候,又说了厉鹤澜的事。沈清黎将头埋在被子里,只闷闷地说了一句:“随他。”
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他今天可以瞒着她过去的事,可以瞒着她叶青的事,以后就会有更多。这一切的根源不过就是源自"不信任”,不信任她可以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不信任她可以和他站在一起去面对这些事。他总是独自一人包揽所有事,把她排除在外,认为自己无所不能。那么,她对于他究竞算什么?
在调查出所有事之前,她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后面的几天时间里,沈清黎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像是已经从那件事里走出来了。
只不过,总会有几天,她会一个人出去,很晚才回来,也不说是去了哪里。这天,她和往常一样打开了电视,刚好跳出的就是厉鹤澜前段时间的回应。“朋友关系,已有爱人。”
沈清黎原以为她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当看见“爱人"两字后,心脏却还是没忍住抽痛了一下。
她和厉鹤澜已经很久没有联系过了,江淮雪和柴梓也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都刻意回避着有关他的话题。
厉鹤澜就像一下子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而她则专注于找出当年的真相和那个罪魁祸首。
家里的人她都排查了一遍,没有掌心有疤的男人。而且很巧的是,监控刚好在那之前坏掉了,所以并没有那几天的记录。她问过家里的阿姨,那几天刚好家里在办事,所以来往的客人和帮工很多,想要找个人简直是大海捞针。
沈清黎头疼地躺在床上,不论她怎么努力回忆,脑海里都只有那一只手的记忆。
“小姐,外面有人找你。"沈清黎正苦恼,阿姨的出现打断了她的思绪。“谁?"她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她自称姓叶,说您知道她是谁。”
姓叶?沈清黎从床上坐起来,姓叶的,她也就认识那么一个而已。“让她进来吧。”
果然,当看见来人时,沈清黎知道自己没有猜错。“叶总,别来无恙。”
“叫我叶青就好了,我现在已经是无业游民一个,没有什么总不总的了。”叶青笑了一下,坐了下来。
沈清黎这些天确实没怎么关注他们的事,所以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她看叶青的表情不像作假。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沈清黎摇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叶青像是才认识她,盯着她看了很久,“沈小姐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沈清黎皱了皱眉,任谁被人上来安了一个这个名头,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