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铁证
厉鹤澜一字一句念出,声音柔润、轻缓,沈清黎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在听什么午夜电台。这样的声音用来念这个,实在是暴殄天物。沈清黎迅速拿过手机压在身下,黑色睡裙下的身体一僵,“我一一这个可能是随便推送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说完,沈清黎就想把自己舌头咬了,这个解释谁会信。不过厉鹤澜似乎信了,“原来如此。“他点头,松开了对她手腕的桎梏,在一旁坐了下来。
手掌顺其自然地握上了她的腰,替她按揉着,“对于这种事,阿黎是怎么想的?”
沈清黎喉间一涩,腰后那一块肌肉紧绷着,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小声问道:“什么事是怎么想的……”
“是我没问好,那我换个问法。"厉鹤澜的手指来到了裙摆边缘,贴着她的腿,摸索着睡裙的材质,“阿黎今晚穿成这样,是想要我做什么吗?”那只手在绝对领域地带煽风点火,沈清黎抓着枕头,身体软趴着,实在难捱。
“我还……没洗澡。"她小口喘着,脸上像抹了胭脂。“宝宝要洗澡,甲我做什么,嗯?"厉鹤澜另一只手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沈清黎随之一颤。
不知是因为这声宝宝,还是因为厉鹤澜的动作,沈清黎一阵一阵地哼出了尸□。
厉鹤澜俯身,吻去了她眼角滑落的泪,隔着一层轻薄的睡衣,沈清黎被烫了一下。
“乖,让你产生了不好的想法,是我的错。”话音刚落,沈清黎身体一空,她抓着厉鹤澜的肩稳住身子,“我、我要先洗澡。”
“嗯,刚好,我也想再洗一次。"厉鹤澜抱着她朝浴室走去。浴室很大,地上还留着厉鹤澜洗完的水渍,和他的味道。厉鹤澜打开了所有的花洒,此刻的浴室仿佛一个巨大的的水晶盒子,还是全透明的。氤氲的雾气在身前的落地窗上拉上了一层朦胧的纱,沈清黎坐在厉鹤澜曲着的腿上,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视觉的冲击让她的头皮酥麻地炸成了一团。她终于明白了情侣套房的含义。
“你放我下来,你这样我不好洗。“沈清黎挪了挪屁股,不想又被拍了一下。“啪”的一声,在只有水声的浴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地上滑,我帮你。”
说完,他在手上挤了沐浴露,起泡后认真地涂抹在各个角落。只是一一“厉鹤澜,不脱衣服我难受。"被打湿的黑色睡衣带着重量,长度比起先前更是又短了一截,堪堪遮住上豚。
厉鹤澜专心地替她清洗身体,隔着一层衣料,需要仔细揉搓才可以,“乖,不难受。"他声音冷静的可怕。
沈清黎双手伏在窗前,身体的热意融化了雾气,脚下的人和车开始变得清晰可见。他们穿的衣服、脸上的表情、甚至连嘴型都.…红豆已经被反复清洗了多遍,隔着一层布料都能看得出它的茁壮成长。终于,厉鹤澜放过了这里,手掌却向着更为茂盛的地方开拓。沈清黎穿的裤子也只有薄薄一层,现在沾了水,和没有也无区别。明明还没有洗到这里,这里却比水还要〉显。“阿黎不乖,我不是说我来的吗?你怎么自己洗了?"厉鹤澜沉着眼眸将那片小小布料抓起,然后又松开。
沈清黎被弹得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开了,她懵了一下,带着哭腔:“我错了,我不应该搜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抬着身子,身前被冰凉的玻璃刺得一缩。
“想要。"她说。
厉鹤澜仍在低头清洗,“想要什么?"多亏了这些日子的克制,他现在忍耐力好了很多,才不至于立马就丢盔弃甲。
“想要你。“沈清黎转过头欲亲吻他的唇,却被避开了。“为什么?"她委屈地嘟着嘴,豆大的珍珠在眼眶里打转。“乖。“厉鹤澜终于还是狠不下心,他舔去她眼角的泪,“再放松些,就给你。”
他和她一起进浴室,今夜就没想过要草草了事。但他也不想她不舒服,他要给她最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