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蹲下帮她揉腿。
揉完腿揉腰,揉完腰又捏肩。他昨晚造得有多欢,现在就得赎多少罪。沈清黎见他还算态度诚恳,赏了他一口没吃完的面包。“隔壁什么动静?“沈清黎从刚刚就听见了有人进出的声音,好像是在搬什么。
厉鹤澜捏肩的手一顿,“没什么。”
“?“沈清黎扭头给了他一个眼神。
厉鹤澜:“真要知道?”
在沈清黎严刑盘问的目光下,厉鹤澜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昨夜床垫潮得厉害。”
沈清黎突然变得很安静,嘴里的面包片也不嚼了。厉鹤澜看她表情,怕把人吓走,连忙解释道:“乖,床单和被子我昨晚已经提前收拾过了,他们不会知道的。”
沈清黎很少有觉得这么丢人的时候,她吸了吸鼻子。厉鹤澜一看人要哭,心都揪成了一团。他连忙坐下把人搂住:“昨晚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床的事你不要多想,我不觉得有什么,七.…很喜欢。”别说只是一张床,就算是一百张,一千张,他也愿意。厉鹤澜抱着哄了好久,沈清黎才放下这件事。天上还飘着细雨,沈清黎一整天都没有什么精神,中午饭应付几口之后,就又睡着了。趁她睡着的时候,厉鹤澜还是帮她换了药。换完药后,他一个人去卫生间待了很久,再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又换了一套。刚巧,有人打电话过来,怕吵醒沈清黎,他索性没出去。“说。”
勒言刚准备开口,听到他这不稳的气息,同样身为男人的他,一下子就get到了。
“不是吧厉总,这大白天的你.……“他在电话那头挤眉弄眼地对着自家女友憋笑到不行,一想到厉鹤澜也有这样要硬憋着的时候,他就觉得畅快。厉鹤澜懒得搭理他,正要挂就被勒言喊住了。“我错了哥,你先别挂,我打给你主要就是跟你道声谢。”“rosy来,和厉哥说两句。”
厉鹤澜知道rosy是谁,没再挂。
“喂,您好,厉、哥。"rosy是正宗外国人,学中文没多久,她正看着勒言给她写的小纸条,一个一句努力地读着,遇到实在不会的,便着急忙慌地盯着革勒言求助。
勒言瞧着自家媳妇实在可爱,也不舍得再为难,一把夺过了她的纸条将人抱在了怀里,替她说道:“就是这么个情况,多谢你在老头那里帮我说话,不然我们也没有这么顺利。”
那天和沈清黎“相完亲”后,回家他就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当然态度是拒不伏法的那种。他和rosy结婚早晚的事,不会因为老头的看法而改变。但是有厉鹤澜出手,至少这家是保住了。
“我和rosy现在正在欧洲度蜜月,到时候回来,希望你带着嫂子一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也算是正式邀约了。
这一声“嫂子"喊得厉鹤澜身心畅快,什么芥蒂都没了。“好。"他挂了电话,心里却对"蜜月"这词起了兴趣。他也想,明天就带着沈清黎去度蜜月。
沈清黎一直睡到了晚饭点,要不是厉鹤澜喊她起来,估计还能睡。有了厉鹤澜帮她按得那几下,比起早上的酸痛要好多了,至少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晚饭吃什么?"沈清黎从身后搂住他,声音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我让李叔炖了汤,喝些?”
沈清黎乖巧应答:“好。”
她坐在桌前,等待厉鹤澜放粮。这一顿饭,厉鹤澜几乎没有让她自己动过手,连汤都是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沈清黎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毕竞在家里也是被人伺候惯了,很快就习惯了。
她今天整整一天都没有出过房间门,现下外面的雨也差不多停了,她便有打算拉上厉鹤澜一起出去走走。
“带我去看看星云吧。”
厉鹤澜应下了,这次他们没有乘坐交通,而是走了过去。沈清黎中途累了,厉鹤澜就会背着她。
幸福来得突然又汹涌,厉鹤澜不敢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