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
与此同时,沈清黎闭上了眼,脑袋偏向一侧,缓缓松开了手。不需要看,沈清黎都知道厉鹤澜,此刻在盯着哪里,灼热的视线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可以吗?”
沈清黎咬唇不语,厉鹤澜便坚持不懈地问:"可以吗?”终于,他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暴露在空气中,本就瑟瑟发抖,被柔软的蛇包/裹住后更是不堪其重。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响起,厉鹤澜收着牙齿。良久,终于被松开了,身下的床单被沈清黎抓得皱作一团。可是还没有结束,厉鹤澜的吻还在继续。
沈清黎被厉鹤澜接下来的举动一惊,踩着他的肩不让他继续,“你一-”“没事。"厉鹤澜偏过头吻在她的足/尖上。然而刚低下头,厉鹤澜就发现了不对,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全然发生了变化。
沈清黎小声地解释道:“刚刚你出去的时候,我自.……她因为有些害怕,所以提前上网做了攻略,看了科普,怎么样可以减少疼痛。然后她就按照上面的步骤自己预习了……可惜只弄到一半,厉鹤澜就回来了。“已经做得很好了。"厉鹤澜毫不吝啬地夸赞,为了更好地看清,他伸手将额前的发撩了上去,露出了侵略性十足的眉眼,却在做着最下/流的事。沈清黎身上的汗蹭到了厉鹤澜的脸上,她脚背绷得笔直,欢愉掺杂着隐忍,简直一塌糊涂。
厉鹤澜按在她月退上的手没忍住使了些力道,留下了深红的指印,但仍觉不够,埋头又向里探去。
末了,他抬起头,将唇边舌忝了个干干净净,仿佛是什么天大的馈赠。紧接着他抓住她不盈一握的脚踝,将沈清黎整个拖到了身前。“现在………可以了。“那双总是无比冷静理智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雾气,直勾勾地盯着沈清黎看,光是眼神,就足以让人沦陷。沈清黎在这样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陌生、深陷情/潮,变得快要不像自己。
“想要.……“她足曾了足曾。
伴随着这个举动,眼前的"正人君子”终于彻底崩坏了,厉鹤澜轻抬起她的月退,然后一一
汗珠自额头滴落,一路从沈清黎身上淌了下来。他脸上有种难言的矛盾,并非难受,也并非畅快,皱着眉,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卡在了中途,不上不下。“阿黎,乖,放松。"他背上的肌肉紧绷着,不敢使力。只不停地亲吻、抚摸,试图让她适应。
室内是恒温的,此刻两人身上却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汗涔涔地抱在一起。沈清黎咬唇紧抓厉鹤澜的手臂,其实厉鹤澜做得准备很充分,剧烈的疼痛感只有那一瞬间,其余时间,还不如针扎上一阵来得疼。但是不知为何,这种疫痛偏偏让人难以忍受,一丁点的感觉都会在脑海中放大无数倍。当摸到厉鹤澜手臂上的疤痕时,她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深呼吸后,她抬起身子向他贴去,紧勾着他,那一瞬间,两人口中几乎是同时间发出了谓叹。
厉鹤澜眼中的最后一丝清醒与克制,彻底消失不见。沈清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此刻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置身于野兽的腹中。
一声轰鸣,暴雨彻底下了下来。沈清黎虽然没看见,却清晰地感觉那雨下在了自己身上。室内室外都在下雨,雨势滂沱,所到之处一片泥泞。厉鹤澜突然慢了下来,他伸手抚过她垂如瀑布的长发,温柔到令人寒颤。手掌轻托住她的背,厉鹤澜带着她一起坐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目光交视间缠绵了一个吻。
“这里,只有我……“"目光的压迫感更重了。沈清黎还来不及说话,月土子上的按压感就让她叫出了声。“厉鹤澜,别按那里一一"沈清黎伏在他颈间,鸣咽着咬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
厉鹤澜偏过脖子,让她更轻易地咬到,随即换了一个新的,又继续起来。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沈清黎逐渐开始适应,并从中获得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她已经不记得厉鹤澜往垃圾桶里扔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