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么？"沈清黎眯着眼。
傅寒声看着这熟悉的模样笑了笑，他双手撑在桌上，微微俯下身子，“喝什么沈小姐定，我只负责让你不虚此行。"他脸上笑容肆意，看起来像是和沈清黎聊到了什么很愉快的话题。
不远处的厉鹤澜早在傅寒声靠近的时候，目光就打了过去。“嗯，这个项目书后续的改进，需要什么告诉我就好。"他回答着叶青的话，却没在看她。
叶青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开了另一个话题，“最近请我吃饭的人挺多的，厉总不考虑一下吗？”
厉鹤澜这才分神看了她一眼，“不用考虑，今晚的天香阁已经定了位置，就等叶总赏脸了。”
他偶尔也会说漂亮话，更不用说叶青曾是他的员工，两人交情在那。另一边的沈清黎也注意到了厉鹤澜和叶青，两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出奇的和谐。她握着笔，心思全然不在手下的资料上。“叶总之前在厉总手下少说干了也有十年，自从她走后，那个副总的位置也就一直空着了。"傅寒声“好心"介绍道。“所以呢？“沈清黎冷盯他一限，到底谁要他在这里多管闲事了。傅寒声对于沈清黎的不爽恍若未知，他嘴角上挑，又接着说道：“所以，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以为他们会在一起。”真是可惜。
沈清黎笔尖用力过猛，一滴墨水氤氲在纸上，透到了背面。“傅总这么八卦，不去做狗仔可惜了。”
注意到人生气了，傅寒声知道他再逗下去，人就要和他翻脸了，找补了一句道：“厉总的手机挂坠很可爱。”
“就那样。"沈清黎有些傲娇地收回视线，“你要是也想买，我回头问问看厉总哪买的。”
傅寒声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这么口是心非。“我刚刚说的事，沈总也考虑一下，我觉得有个地方，你会很感兴趣。“说罢他放下一张名片，“今晚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沈清黎客套地收了名片，傅寒声见厉鹤澜走了过来，没再出声。“看累了就休息一会，这些不急。”
“没事。"沈清黎没抬头看他，低头自顾自地忙活。厉鹤澜注意到了白纸上突兀的笔墨，看痕迹是刚渗透上去的。是和傅寒声聊天太专注了吗？
当即，他的脸就冷了下来，“傅总还有什么事吗？蓝调的项目下午我会安排专门的人和你对接。”
傅寒声看着他这张冰块脸，遥远的记忆复苏，他忍下心中的不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
转过头，他对着沈清黎点了点头，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不见不散。”“不见不散什么？"傅寒声走后，厉鹤澜放轻了声音问道。叶青还在这，沈清黎不想说太多，一时之间语气难免冷淡了些，“没什么，厉总您忙。”
下一秒，一只手绕到她面前拿走了她的笔。沈清黎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这才抬起头，“厉总公事谈完了？”“嗯，谈完了。”
叶青不明白厉鹤澜突然是怎么了，和她说话说得好好的，突然就离开了。她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有什么事要找傅寒声说，可是傅寒声离开后，他也没有要回来的意思。
一转眼，她就看到了厉鹤澜和沈清黎“对峙"的画面。“这是怎么了？"叶青很少看他这样，和一个员工较劲。厉鹤澜手中握着那支笔，拇指顺着沈清黎碰过的地方缓慢摩挲，“叶总，下午五点我会安排人去接你。等会刘总会代替我，带你在公司附近看看。”叶青听明白了他这是下了逐客令，脸色有些难堪。离开的久了，再回来，她差点就忘记了她已经不是这个公司的人了，很多事情不便再插手。“好。"临走前，她看了沈清黎一眼，同为女人，她很清楚沈清黎现在的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在闹别扭，和厉鹤澜？
门关上后，厉鹤澜走到沈清黎身后，伸手帮她揉着肩，“不开心？”“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开心了？”
“好，没有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