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又端了杯水给她,“你可以试试。"他温柔替她擦拭唇畔的碎屑,说出的话却让沈清黎莫名觉得胆寒。
明明眼睛里的笑意不减,但那一瞬间沈清黎似乎瞥见了这副端正皮囊下的疯骨。
感觉给他戴绿帽子,下场会很惨。
“哼。"沈清黎不敢再玩火,收住了嘴。
厉鹤澜笑着摇了摇头,但就算她真的喜欢上了其他人,他又能怎么办呢?不过是和以前一样,她能看自己一眼就好。吃饭的时候,沈清黎在看窗外的月色,而他则是注视着眼前的“月色”。他一个人来这里看过很多次月色,最美的还要属今晚。“干嘛老看着我。"沈清黎有些害羞,每次被厉鹤澜这样盯望着,她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想一直看。"厉鹤澜走到她身后,替她理了理头发。海藻般的黑发从他指缝间泻下,带着淡淡的馨香。撩起的时候,颈间那块也会散发出独属于她的暖香,也是只有他才可以闻到的。
沈清黎感觉到后颈上落下一吻,她脊椎发麻,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从脊椎处弥散开来。
“很美。"厉鹤澜从身后伏在她的耳边说道。他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将沈清黎包裹在里面。指尖撩拨过她的脸颊、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碾着。
沈清黎被固定在座位上,她看不见厉鹤澜的脸,烛光跃动间,她的心也在跳。她第一次开始正视起两人的体型差,如果厉鹤澜真的想对她做什么,她根本跑不掉。
“为什么这么紧张?"厉鹤澜眸光一黯,还是会吓到她吗?他收了手,坐回到了沈清黎对面。
沈清黎松了一口气,知道是自己想多了。下意识地,她摸了摸脖子,掌心却被一个东西格到了。
她低头一看,声音带着丝低颤:“厉鹤澜。”“嗯。"厉鹤澜静静看着她眼中的惊喜,嘴角缓缓勾勒。没有女人会不喜欢珠宝,如果不喜欢,只能说明没有遇到喜欢的,或者送的人不是自己想要的。
半拳大的彩宝现在就挂在她的脖子上。沈清黎记得这一系列,因为那一场展览她也在。
幽蓝色的光凝在颈间,贴合着她锁骨的弧度,色彩饱和度几乎无可挑剔。她甚至不需要动,宝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就像拥有了生命,彩色的光影在她劲上晃动。
屋内所有的光都在它面前黯然失色。
这是那一场彩宝展览上的压轴品,被不知名人士花了3.4亿拍走,而现在,它就戴在沈清黎的脖子上。
这份礼物太贵重,沈清黎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一上来就送这个,你就不怕我胃口越来越大?"沈清黎抬头看他,珠宝的光彩折射在一旁的落地窗和桌上,可厉鹤澜只能看见她的笑颜。“戴在你身上,它才有价值。"当然,他很想把人养得胃口越来越大,这样,除了他以外,便没有人能再满足。
厉鹤澜遵守了承诺,在十点前将沈清黎送了回去。但是就在人要下车的时候,他将车窗和车门都锁了起来。
沈清黎按了两下没按动,知道是这人使的坏。“厉总是要谋财害命吗?"沈清黎好笑地捂住身前。厉鹤澜认真摇了摇头,“不要钱也不害命,劫色。”“想怎么劫?”
“这么劫。”
厉鹤澜解开安全带,俯下身子,在她唇上浅尝辄止地印下一吻。沈清黎刚要张开,那人的唇就离开了。
“明天也是我女朋友吗?“厉鹤澜揉着她的耳垂,眸光里的温柔和爱意几乎要将沈清黎溺死其中。
厉鹤澜时不时没由来的试探和放低姿态,让沈清黎的心揪成了一团。和他在一起这个决定,只是一时之快,沈清黎还没有来得及细想这个决定的稳定性。这个时候,厉鹤澜越认真,她就会越心虚。万一自己并不像他喜欢自己这样喜欢他?
“再问就不是了。“沈清黎傲娇地扬起头,被厉鹤澜捏红的耳垂,淡淡的粉意蔓延到了脸上。
她没有办法保证太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