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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反正她不懂茶。
“厉总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干坐着有些尴尬,沈清黎开始找话题。不过这个问题确实问倒了他,因为他没有喜欢做的事,只有该做和不该做的事。可是看着沈清黎期待的眼神,厉鹤澜还是不忍忽略。“健身算吗?”
“当然算。"沈清黎回答得肯定,“那具体都做什么呢?”厉鹤澜回忆了下这几天做的事:“游泳,骑马,慢跑。”沈清黎的眼神一亮,她一直都很想骑马。但是沈知瑜一直以危险系数过高为由,拒绝她涉及。他很清楚,沈清黎如果坐在了马背上,绝不会仅满足于慢走“我想学骑马,厉总方便告诉我你是在哪里骑的吗?”“家里。"他家在靠近郊区的地方,马场,跑道这些应有尽有。“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话音刚落,沈清黎就兴奋地抓住了他的手:“你认真的?不会反悔吧?”厉鹤澜低头看着沈清黎的手,“认真的,不反悔。”早知道教她骑马她就会这么开心的话,或许在和她重逢的第一天,他就会提出来。
沈清黎后知后觉地注意到她的举动,尴尬地将手放下。“再喝点茶吧。”
厉鹤澜第四杯下肚之后,就拒绝了沈清黎再添茶的意图。他身子向后,稍稍倚靠在了沙背上,视线朝着窗外望去。
这里是每天沈清黎都能看到的风景。、
他的手自然地放在沙发上,手指突然摸到了沙发缝隙中的一个异物。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