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幅画面,身形高大的男人失控地拥吻着怀里的女人。因为姿势过于霸道,连他怀里女人的模样都无法看清。他看了一眼后准备离开继续去找刚刚的人,却猛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厉鹤澜。他探出去的脚一下子收了回来,想要看清楚,那个和厉鹤澜在一起的女人会是谁。
但就在他打量的时候,那双眼睛突然毫无预兆地睁开了。厉鹤澜的视线舔过沈清黎红得充血的耳廓,精准地投向身侧的角落。只一眼。
极快极冷。甚至并未影响到他亲吻的动作和节奏,但其中暗含警告和压迫的意味却让偷看者慌忙跑路。
沈清黎鸣咽着攥紧了厉鹤澜的手臂,她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紧贴在身后的是冰冷的墙壁,可是身前,属于厉鹤澜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烧灼。她想睁开眼看看那人有没有离开,可是就连睁眼的动作此刻都不受她的控制。
厉鹤澜魔怔地将指节分明的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间,带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让她微微仰起头。
起先,只是唇与唇之间碾压与触碰,就像梦里那般,沈清黎因紧张而略显干涩的唇,正一点一点被吮湿,镀上了属于厉鹤澜的气息。沈清黎从未如此陌生过自己的身体,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就要“破士而出",随之而来的晕眩感正拽着她的身体不断往下,逐渐吞没。沈清黎的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了这个吻。
可是,心脏跳得这样乱的不止她一人。
厉鹤澜双臂贲张的肌肉还在收紧,沈清黎就像是他怀中溺水的鱼。隔着一层布料,沈清黎摸到了厉鹤澜曾被烧伤的地方,带着些微的凸起,安静地躺在她的手下。渐渐,她手上也卸了力气,指甲不再继续掐着他的手臂,而是指尖无意识蜷缩,颤巍巍地揪紧他身前的衬衣。沈清黎在此之前没有和人接过吻,也不知道该怎么结束。厉鹤澜下颌的线条紧绷着,他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分辨自己是在做什么,也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试探。
唇瓣厮磨间,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坚定而缓慢地顶开了沈清黎因慌忙无措而微启的牙关。
在昏迷前的前一秒,沈清黎还在想,原来接物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