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心处。“晚一点他们会送东西来,之后你缺什么,打电话告诉我就好。”王伯拿出了那个厉鹤澜送他的手机,原本厉鹤澜给他挑了很多智能手机,但最后他还是选了这个老人机。他玩不明白那些年轻人的东西。这个手机里存的唯一一个手机号码就是厉鹤澜的,厉鹤澜耐心地教他该怎么给自己打电话。
在教到第十遍的时候,王伯会了。
一直等到有人陆陆续续地将生活用品送来之后,厉鹤澜才离开。临走前,王伯望着厉鹤澜,眼神里蓄着泪意,大黄趴在他脚边垂着尾巴。他这种人,连家里人都不待见,还能有人愿意收留他,也是他老头子的福分。“你一定要找到黎丫头,当年她被她亲生父亲带走,我们都没有来得及见上她一面,她要的小木人我现在还带在身上,就希望有一天可以给她。“他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翻出来一个用木棍雕刻的小人,是一个男孩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光滑的表面足以看出,这些年这个小木人被人放在手上看了很多遍。厉鹤澜接过小木人,郑重地和他承诺着:“我会的,王伯。”终于看见厉鹤澜出来了,宋觉一个激灵,驱散了脑中的困意,坐在驾驶座上,蓄势待发。
“厉总,回公司吗?”
“嗯,我让你收拾的办公桌收拾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