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沈知瑜还是心疼大过生气,他坐得离沈清黎近了些,身上的茶香也飘了过去。
“不要。“沈清黎拒绝的干脆,就算是亲哥哥,也不行,她又不是小孩子了。沈知瑜也后知后觉,大姑娘的后背不再可以随便给别人看了。他轻咳了两声,然后说道:“晚点让赵姨给你看看,不要留疤。”“知道了。”
“先坐好,别急着走。“见沈清黎要走,沈知瑜叫住了她,“你一天到晚不是往外跑,要么就是一回来就上楼,陪我聊两句有这么难吗?”无奈,沈清黎收回来了踏出去的半只脚。
沈知瑜看着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你以前那么喜欢哥哥,连睡觉都要粘着我睡。怎么摔了一跤后,变得这么不近人情了。”沈清黎一副不信的眼神:“你最好别让我想起来。”听到这句话,沈知瑜的笑容僵了一下。为了不被沈清黎察觉,他转头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你还要不要听我打听到的新情报?”
“说。"沈清黎放松身体靠在了沙发上。
“你知道勒家吗?”
沈清黎点了点头,“知道。"毕竟是厉家下的第二姓,没听说过的难度还是比较大的。
“爸前几天和勒瑾川见了面,他们在书房里谈了很久。我虽然没听见具体谈话内容,但大概也猜得出,和拓展海外的项目有关。”“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沈清黎打了个哈切,拽来一个抱枕垫在腰后。这几天都是她在开车,精神要高度集中,都没怎么休息好。“别急,下面就和你有关了。”
沈知瑜又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勒瑾川有一个儿子?”沈清黎:“知道也不知道。"勒家的独自从小就去国外读书,三年两头都回不了几次家,圈子里基本上没人见过他。
沈知瑜看见沈清黎犯困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拖她在这里,便长话短说了。“勒言,也就是勒瑾川川的儿子,前几天回国了。听爸的意思,他应该不会再走了。而勒家又向来有一个传统,凡是勒家的孩子,到了一定年纪,就要做该做的事。而现在,勒言正处在这个年纪上。”沈清黎打哈切的手一顿:“你该不会是想说,沈楚云又想让我攀附勒家吧。”
听到沈清黎倏尔转冷的声音,沈知瑜安慰道:“怎么说话呢,他是咱爸。我只是先提前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八字还没一撇的事,谁也说不准。而且不是还有我在呢吗?放心,没人会逼你嫁给不喜欢的人。”沈知瑜这些年说不上听话,但是沈楚云要他做的事,他都会去好好做。因为他知道,只有他可以撑起沈家,才能保护好沈清黎。沈清黎也明白,自家哥哥在这这方面是向着自己的。她只是对沈楚云的做法感到不屑,把她当成筹码一样,四处叫价。但她也不想让沈知瑜担心,所以直接岔开了话题:“那这么说,我要是有喜欢的人,你就会无条件支持我嫁给他喽?”“如果那个人是厉辞,一切免谈。“沈知瑜冷冷一笑。沈清黎只觉得好玩,她身边的人,不论是江淮雪,还是沈知瑜,似乎都对厉辞抱有很大的敌意。
“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你应该知道这次是他救了我吧。”这句话让沈知瑜神色复杂地皱起了眉,“他救了你,我自然有救了你的谢法。但是论其他的,他配不上你。”
在他的心里,没有人可以配得上他的妹妹。“哥,没有谁是配不上谁的。"尽管对厉辞前几天的做法有些失望,但她也不想听到有人贬低他。
沈知瑜看她疲惫的面色,也不忍和她继续争执,“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他的话像是说了一半,沈清黎也听出来了,不禁问道:“为什么是这两天,后面几天我就不能好好休息了吗?”“这事就等爸跟你说吧,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大大
“不是,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这里是写你名字了吗?”刘瑾乡远远就听见有人吵架的声音,偏偏是在这么个日子,他赶忙放下手里的事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