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放心,你们厉总很爱吃,不介意的话,路上我就先帮他收着。“沈清黎从雷鹏手中接过,替他解了围。
“明明就很关心,为什么要对人家那么冷漠?"上车后,沈清黎将东西放到车上,凑到厉鹤澜跟前问道。
厉鹤澜轻瞥她一眼,“那是你的错觉。”
切。沈清黎在心里哼了一句,还挺傲娇。
“雷鹏能有今天,靠的都是他自己的努力。我当初只是提供了资金,可是那笔钱他早就还清了。”
“所以你不想让他把你当成一个金主一样地捧着,才会对他态度那么冷淡吗?”
冷淡?厉鹤澜皱了皱眉,他没有刻意冷漠他的意思。“你是这么想的?”
“倒也没有。“沈清黎摸了摸鼻尖,厉鹤澜对所有人似乎都是一张扑克脸,要是面带微笑,那反而才奇怪。
“我们现在是要出发去画廊吗?"沈清黎岔开话题道。“嗯,大概四十分钟,你要是不舒服可以休息一会。”“没事,我也不至于吃完就睡。“沈清黎婉拒了,“要不厉总和我聊聊天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
“聊什么?”
“emmmm..“沈清黎想了想,“就聊,你为什么会画画,是什么时候学的?“我不会画画。”
沈清黎显然不会相信这个说辞,毕竟他的大作,现在还在她的卧室里挂着呢。
“我不信。”
“为什么不信?“厉鹤澜在前面路口转弯,余光里,他看见沈清黎由于惯性,身体朝他倾倒。于是他空出一只手抵住了她,将她朝座位上推了推。“为什么一一”
“啊,谢谢。“沈清黎的身体被扶正了,心思却有些乱了。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关照?难道真的有打算接纳她和厉辞在一起吗?可是自从发生过医院的事情之后,沈清黎对于厉辞的想法发生了改观,她不确定她是否可以接受厉辞的全部,包括那些“红颜知己”们。“怎么不继续说了?"见沈清黎突然安静,厉鹤澜偏头问道。“没什么。"如果真是这样,沈清黎也不想现在就扫他的兴,“你说你不会画画,可是送我的那幅不是画得很好?”
“我只会画她。”
“什么?”
厉鹤澜:“我不是会画画,只是会画她。”“她……是谁?“沈清黎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不过厉鹤澜没有再多说下去:“她就是她,你看到的那个人,没有谁。”沈清黎有一种只差一步就能发现一个大秘密,结果走到前面却是死路一条的无力感。
“哦。”
D市的画廊远不如S市来得有影响,可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一些小众而没有被人发现的画作。
一看见画,沈清黎就走不动道了。她本人是个完完全全的手残,曾经也尝试过动笔,但画出来的东西,用沈知瑜的话来说就是:“你这张纸上最多余的就是你这几个黑点子。”
不过她虽不会画,可是会看。只要是她相中的画,哪怕一开始籍籍无名,都会在之后的某一天大放异彩。
“厉总,你信不信这个人,以后会火。“沈清黎停在了一幅画前,一眼望去,画布几乎是空白的。苍茫的空无好似山间的晨雾,让人的目光游走在一片虚无之上,几乎就要让人以为这是一副没有完成的画作。可是随着左下角的墨迹闯入视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迷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拨开,渐渐现出了山林的真面目。有一人自深处缓缓走来,身影在地上拖曳出雾蒙蒙一长条。似乎刚刚抵达,又好似恰要离去。整幅画没有一处写着“孤”字,却无一处不彰显出“孤”。厉鹤澜低头看了一眼落款,“信。”
沈清黎势在必得地笑了一下,准备拿下这幅画。“小姐这里请,手续已经为您办好了。您看是我们帮您寄回去,还是您自己拿?″
“不用了,我们自己拿。"Jenny撩了撩头发,长卷的发垂在腰侧,她挥挥手,叫来了一旁看手机的男人,“厉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