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另一条腿上。
“我总觉得和沈小姐在哪里见过,不知道沈小姐有没有什么印象。”“是吗?"沈清黎勾了勾嘴角,“不过对我来说,这种搭讪技法,实在是过于老套了。"看在他送江淮雪来的面子上,她已经很嘴下留情了。而江淮雪巴不得来个人治下傅寒声,就趴在沈清黎怀里没说话,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看来被发现了。"傅寒声一笑了之,没有再继续。看来确实不记得了。
三人接下来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傅寒声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也要离开了。
这个时候,沈清黎突然看了眼门口的方向,喊了声:“厉鹤澜。”勒言刚走,他本想出去走走,在路过沈清黎房间的时候,刚好看见了她门没有关,而且里面还有一个男人。
听见沈清黎在喊他,厉鹤澜顺势就走了进去,“嗯。”过程中,江淮雪的眼神一直暗戳戳地望着两人,她总觉得嗅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
“厉总,您也住这里?”
厉鹤澜点点头,“住隔壁。”
“咦,厉总你脸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点红?“江淮雪眼尖地注意到了他脸侧的一样,但这还是厉鹤澜在房间敷了半天冰块的效果。“过敏。"厉鹤澜说这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沈清黎。沈清黎连忙心虚地附和道:“对吧,我也觉得好巧,竞然和厉总住一层。”只有傅寒声注意到了放在角落桌子上的办公电脑和公文包,完全不像是沈清黎的东西,他不露声色地看了厉鹤澜一眼,刚好看到了两人的小动作。“沈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不介意的话,这是我的名片。“傅寒声站起身,拿出名片放在了沈清黎身侧的桌子上,“这里我很熟,之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好,先提前谢谢你了。“沈清黎扫了那张名片一眼,想着以后或许真的有用得到的机会,就留了下来。
“自然,后会有期。”
直到傅寒声离开,他和厉鹤澜两人都没有做任何的交流。“你不坐吗?"注意到厉鹤澜还站着,沈清黎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厉鹤澜在她跃动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走了过去,刚好就坐在了她拍的那个位置上。“头疼好些了吗?"厉鹤澜的声音不自觉放低了。“好多了,多谢厉总关心。“沈清黎眯着眼,笑得像一只小狐狸。厉鹤澜"嗯"了一声,不同的是,这次有种淡淡的愉悦夹杂其中。江淮雪也是要谢谢他的,毕竞不是他的话,她都不知道沈清黎生病了。“厉总,要是您侄子有您三分之一好,他和我们小黎在一起,我都双手双脚赞成。"一时嘴快,江淮雪说出了心里话,要捂嘴已经来不及了。她悄摸看向沈清黎,沈清黎回了她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不过厉鹤澜本人倒是没有在意,“是吗?"他凝着眼眸,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那是当然。"江淮雪肯定道。厉辞但凡有这样让人省心,她也不会像防贼那样防着他,生怕他把沈清黎抢了去。
“好了,你别听她瞎说。"沈清黎在江淮雪的胳膊上戳了一下,“厉辞有他的好,不需要像别人。”
毕竟也是他的侄子,还是要说些好。
“比如?”
“比如?“沈清黎总是会被厉鹤澜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慢一拍,但这一点,她只是脱口而出,并没有考虑过。被厉辞的外貌吸引之后,她自然而然地就开始关注他了,可她总不能说厉辞的好就是那一张脸吧。“比如他其实很细心?能第一时间关注到别人的情绪,而且很会逗人开心?“虽然可能不止对她一个人这样。
厉鹤澜看着沈清黎努力思考的样子,点了点头:“知道了。”说完他也没有要继续留下的打算,“我需要出去一下,手机可能要暂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