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同住
沈清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掉的衣服,好像除了先进去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你可以先去洗个澡,这里留给你,我去重新订一间。”“啊?“沈清黎有些意外,其实这个套房里有好几间卧室,她都做好了和他住在一起凑合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他竞然会这么说。“那我到时候把房间的钱给你。”
“随你。”
为了让她洗澡时更自在,厉鹤澜拿过身份证之后就出去了,将套房留给了她一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沈清黎心下一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在侄子那里受得气,在小叔这里倒是补回来了。
不知道是刚刚淋了雨还是这几天没有休息好的原因,沈清黎感觉到了一阵晕眩。她扶着门,直到缓过了那阵子才走进浴室。这几天沈清黎都住在医院里,虽然医院也有浴室,但总归没有家里用的顺手。加上她背上的伤口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发言,江淮雪每晚来帮她上药的时候,都会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尽可能少碰水。
现在伤口终于快结疤了,她应该也可以好好洗个澡了。浴室内摆放着的洗漱用品不是酒店配置的,看着像是厉鹤澜自己带来或者买好的。
这人,还挺讲究。沈清黎在用着他洗发水的时候想着。随着她洗澡时间的流逝,浴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即使开着排风扇效果也微乎其微。沈清黎关掉淋浴,一只手撑在墙上,她大口地呼吸着,像是要将室内仅剩不多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好难受。
沈清黎扶着墙朝外走,拽下了挂在架子上的浴巾。仅仅只是这几个动作,就让她出了一身的汗,这个澡算是白洗了。
勉强裹好浴巾之后,沈清黎拧着浴室门把手。手握在把手上的一瞬间,力气就像是被吸走了一样,怎么都拧不动。
她开始后悔不听江淮雪的话了,背后的伤口好像又开始疼了。厉鹤澜拿到新房卡之后,就站在门外等着。由于浴室就靠着门口的位置,期间他听见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中途断了一会后,又重新续上了。直到刚刚,水流停止后再没了动静,连开门声都没有。厉鹤澜又干等了五分钟,他渐渐意识到不对开始敲门。
“沈清黎,你在里面吗?”
无人回应。
一连敲了好几下之后,厉鹤澜也顾不得礼节,直接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主卧里没有人,次卧也没有,但是脱下的衣服还在。不由得,厉鹤澜将目光转向了浴室。
“沈清黎,你在里面吗?”
“听见的话,回答我。”
厉鹤澜眸色一沉,但是里面毕竞是浴室,万…将手按在把手上,厉鹤澜最终还是拧了下去。他眼睛不自在地朝一侧,用余光一点一点地向里搜寻。
好在,他很快就看见了裹着浴袍晕倒在浴室门口的沈清黎。好烫。厉鹤澜蹲下碰到沈清黎的一瞬间,指尖被烫得一缩。他伸手环住沈清黎的后颈和腰身,将人抱了起来。
比起上次吃饭的时候,又轻了。厉鹤澜眉心紧蹙,他不明白那个天天在田野里上下撒泼的野丫头,到底经历了什么,身体才会变得这样虚弱。沈清黎躺在厉鹤澜的弯臂中,脑袋歪垂在他的肩头。悬空的脚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入眼是比浴袍更白的白。
尽管厉鹤澜克制着视线,但还是没忍住朝那看了一眼。小时候一只手掌就能捧住的,现在也一样。
注意力偏离的他,此刻完全没有发现沈清黎系在身前的那个结已经开始松动了,并且每随着身体的颤动,浴巾都有滑落的趋势。原本就热,被厉鹤澜护在怀里之后更难受了。她轻哼出声,身体在厉鹤澜身上蹭了蹭,厉鹤澜搂着她的那只手臂僵了些,脚步也更快了。进了卧室之后,厉鹤澜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他微微倾身,沈清黎的发也随之垂落。除此以外,还有那松松垮垮罩在身体上的浴巾。当看到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