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看着心生厌烦。“够了,不要再说了。“厉辞皱着眉打断了她,沈清黎再怎么不好,还轮不到别人来说她。
Jenny冷笑了一声,但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沈清黎就算再高贵,也不过只是一个私生女。仗着有沈知瑜的疼爱,才敢在圈子里横行霸道。她不信,以后沈知瑜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还能这么全心全意地护着她。“好,我们不说她了,说些开心的事吧。"Jenny脸色骤变,一脸娇羞地靠在了他身上,“过几天是陈总的生日party,你陪我去呗。我要是一个人去的话,肯定会被他们嘲笑的。”
“我去算什么?跟你旧情复燃?“不过厉辞没有推开她,反而伸出手掌不自觉地揽住了她。
“也不是不行,你觉得呢?“说完,Jenny抬头在厉辞侧脸上亲了一口。她虽然和厉辞分手了,但是这张脸和身体她还是很喜欢的。厉辞脸色一暗,在她撤离之前,按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沈清黎买好饭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她将东西放在了屋外的桌子上,看到护士要进去,站在门口挡住了。“等下再进去吧,刚刚病人和我说他要休息一会。”护士听到沈清黎这么说,加上厉辞的情况也好转了,便点了点头,先去了其他病房。
护士走后,沈清黎自嘲地笑了笑。这样的场合她没有办法参加,她虽然知晓厉辞的本性,但是亲眼看到,还是不一样。难过吗?多少还是有一点,毕竞没人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占用。如果梦里面的那个男孩子也是这样,那么她还有继续寻找的必要吗?沈清黎不想再看下去了,她转身就离开了医院,眼不见,心不烦。有的时候,过于美好的表面,常常会让她忽略很多事。比如被打碎之后,更多露出的是丑陋的内核。
或许,她应该任由那个梦保持现在的模样,这样,它在自己心里就永远都是美好的。
晃着晃着,沈清黎就走到了马路边。像是有意和她作对一般,天上刚好飘起了细雨。
“都要欺负我。"沈清黎委屈地踹着路边的石子,要不是念在厉辞伤势没有彻底痊愈,她绝对不会把这口气往心里咽。“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厉鹤澜开车经过沈清黎身边的时候,刚好听到了这一句。他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口中的男人是谁。
“上车。”他朝她按了按喇叭。
沈清黎目光幽幽转向身侧道:“你是雨神吗?专挑下雨天出现。“她现在已经可以接受,厉鹤澜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出现了。“上车。"厉鹤澜停下车又重复了一遍。
沈清黎瘪了瘪嘴,拉开了车门。
“我身上湿了,把你车弄脏不要怪我。”
听完厉鹤澜从车坐下拿出了一块毛巾扔在了她的头上:“擦擦。”这次不再是一次性毛巾。
“你就那么喜欢他吗?"良久,厉鹤澜问道。其实沈清黎现在心情低落并不是完全因为厉辞,但她不想说那么多,所以只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不然我该喜欢谁,喜欢你吗?”话说出口的时候,沈清黎一愣,她在说什么?侧过头,沈清黎看了一眼厉鹤澜的表情,好在和平时没有区别,应该没有听进去。殊不知他手上的方向盘都快被他按烂了。“不说我了,厉总难道就没有过喜欢的人吗?”“没有。"厉鹤澜回答得干脆。
“真的假的?你都奔三-一”
“咳咳,我是说,你这么多年就没遇到合适的吗?"沈清黎连忙改口。厉鹤澜在听到那句"奔三"时,脸色一沉。“我再冒昧问一句。”沈清黎小心心翼翼地试探道。厉鹤澜不等她问完,侧头瞥视她一眼道:“女的。”啧啧,这都能猜到我要问什么,还真是只老狐狸。“住哪?“厉鹤澜下了高速,正往市中心开去。“景胜,麻烦厉总把我放到那里就好。”
听见这个酒店名时,他眼眸闪了一下,“好。”结果刚下车,沈清黎摸了摸口袋,暗道一句:“坏了。”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