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辞。
“你要去医院对吧,我送你。”收了视线,傅寒声的目光落在了失落的江淮雪脸上。
闻言,江淮雪的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来,“可以吗?谢谢你!”她不会开车,傅寒声提出要当司机,她当然不会拒绝。
路上,傅寒声看着紧绷着的江淮雪,主动挑起了话题:“沈清黎和厉鹤澜两人关系很好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江淮雪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问题。
“没什么。”见前面是红灯,傅寒声缓缓踩住刹车,“刚刚厉总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紧张?江淮雪看见沈清黎出事后,几乎一门心思都扑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没有怎么去注意其他人。
“可能是因为他侄子受伤了,他才紧张的吧。”
傅寒声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没回话。
见绿灯亮起,傅寒声继续朝着医院开去,等赶到时,沈清黎和厉辞已经被送到了手术室,江淮雪来不及和傅寒声告别,连走带跑地进了医院。
到手术室外后,江淮雪放慢了脚步,她看见厉鹤澜守在了门口。江淮雪虽然和他见过几次,但是两人之间并未交流过,她咽了咽口水,硬着脖子上前问道:“厉总,请问小黎她情况怎么样?”
刚问完她其实就有点后悔,厉辞是为了救沈清黎才受的伤,情况看起来也比沈清黎严重得多,还是厉鹤澜的侄子,她是不是应该先问候厉辞?
“医生说轻微脑震荡,只要醒来了就没事了。”厉鹤澜认真地回答了她的问题。
江淮雪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那......厉辞呢?这次多亏了他。”尽管江淮雪有着找补的嫌疑在,但这次事件也让她对厉辞有了改观,至少是个男人。
“需要留院观察。”短短几个字,就说明了厉辞的严重程度。江淮雪没有敢再问下去。
两人一直等到了手术视外的灯熄灭,江淮雪知道这样就意味着她能看到沈清黎了,由于找不到人分享,她转头看向了厉鹤澜,刚好视线撞上了他放下袖子的动作。
她的眼睛因那一闪而过的疤痕瞪得大了些:“厉总,您手臂上的伤......”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厉鹤澜一个眼神投来,淡漠的语气和之前判若两人:“你的问题太多了。”
江淮雪闭上了嘴,脑子却开始转动。
那究竟是什么伤口?仅仅只是手臂那一小块的位置,都密密麻麻挤满了伤痕,不敢想象身上的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很快,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厉鹤澜上去和主任医师交流了几句,知道两人都暂无大碍后,接了一通电话,脸色很难看地就离开了。
江淮雪此刻也顾不得其他,征询过医生意见后,就直奔沈清黎的病房而去。
“哭什么?”沈清黎看到江淮雪的瞬间,眼神温柔地说着。
进到病房里后,江淮雪发现沈清黎已经醒来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刺激病人,但是眼泪就是止不住地往下淌。
“呜呜,小黎你没事就好,你知不知道,你当时吓死我了。”当时她甚至在想,要是她陪着一起过去,会不会出事的人就不是沈清黎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沈清黎嘴角虚弱地扯开一丝笑,“好啦,再哭眼睛就肿了,到时候你回公司,员工看到要笑话你了。”看见江淮雪为了她哭成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谁敢笑话我。”说着,江淮雪抽出桌上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她本来想说,其实厉鹤澜也跟着一起来的,但沈清黎的下一句话却直接打断了她。
“厉辞呢,他现在怎么样?”她没有忘记,是厉辞救的她。
“医生说他现在需要休息,不能被打扰,但是现在人已经没事了,只要醒来就好。”江淮雪脑袋耷拉着,她知道沈清黎现在一定很担心厉辞,也很内疚,但是她没有办法帮她做些什么。
沈清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