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性毛毯。”这一路上,厉鹤澜已经将空调关掉了,只摇下一些窗户通风。
沈清黎有些惊讶,明明一路上厉鹤澜都没有看她,怎么会知道她冷?
“好。”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弯腰去够身下的毛毯,盖在了身上。
余光里看见沈清黎没有那么冷之后,厉鹤澜稍稍踩下油门,开得快了些。
两人一路上没有再说话,到了地方后,厉鹤澜先下了车,他撑着伞走到沈清黎那一侧。
“谢谢。”沈清黎钻进了他的伞下。
等到他们走到了大厅,沈清黎才发现厉鹤澜的半边肩膀全被雨水打湿了,可是自己身上却是干的。
一时之间,她的心情有些复杂。
“厉总,能不能和你商量个事?”就在他们快要坐上电梯时,沈清黎伸手拦住了他。
厉鹤澜顺着这只手看向了它的主人:“说。”
沈清黎没有注意到厉鹤澜的小动作,她继续说道:“等会看到我哥,能不能不提车祸的事。”
沈清黎就这样被厉鹤澜盯了许久,盯到心里就像有只猫在挠。这个问题……有这么难回答吗?
“知道了。”良久,厉鹤澜的声音才在耳边响起,“还有——你的耳环要掉了。”
厉鹤澜的目光聚在了那如同暖玉般的,圆润而饱满的耳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