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里那个将原主一剑穿心,被无数书友盖章认证睚眦必报、偏偏武力值还碾压众生的危险存在!
她怎么就…怎么就好死不死,偏偏坐在这尊大神的枪口上了?!乌卿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她可能撑不到寻到那法器,就要被沈相回抓住,一刀杀之以泄心头之愤了。
呜呜呜呜。
现在主动退出,如了云璟的愿,还来得及吗?她做贼般又往高台方向瞥了一眼。
那道月白身影依旧静坐于侧后,明亮天光下,侧颜如冰雪雕就。只一眼,乌卿便像被烫到似的飞速收回视线,心脏狂跳。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将身形竭力往前方同门的身后藏去,恨不得自己能瞬间融进地砖缝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在心中疯狂默念,只求这冗长的仪式再快些结束。让她能立刻、马上、头也不回地跟着敏心长老离开这片危险区域,躲进炼器堂的地盘里。
再也不要出来。
高台之上,宗主云蔺的训示结束,他落座后看向沈相回。“相回,"他声音不高,带着熟稔的关切,“我原以为你此番依旧不会来,正在遗憾。今日怎有兴致出来了?”
沈相回闻言,目光从下方那一片攒动的人影上淡淡收回,落在云蔺带着笑意的脸上。
他微微点头算作回应:“峰中清寂日久,出来沾沾新弟子们的活气也好。”云蔺笑意更深,捋了捋衣袖:“既如此,何不仔细瞧瞧?这一届苗子颇有几个灵气盎然的。”
“你归云峰终年冷清,若有合眼缘的,收到座下添些人气,也是好事。”此话一出,周围闲聊的几位长老都不由得竖起了耳朵。宗主这已不是第一次提议,但以往每次,这位沈师弟都是淡淡一句不必或尚无此念便挡了回去,从无转圜余地。
然而这一次,云蔺话音落下后,预想中的拒绝却并未立刻响起。台上出现了片刻微妙的静默。
云蔺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讶异,面上却依旧温和含笑,看不出什么异常。只见沈相回重新将视线投向下方广场。
目光平静地掠过那群写满激动的年轻面孔,如同长风拂过林海,并未在任何一处特意停留。
半响,才听他淡淡道:“隔得远,人又多,这般看着,也不过是芸芸众相,瞧不出什么特别。”
这话虽未直接应允,却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干脆回绝。百草峰的梧兮长老反应最快,闻言立刻笑着接口:“沈师弟此言在理!单这般远远相面,如何能辨良材美质?”“不若开上一门课业,哪怕每月只讲一次。”“弟子们得以近距离聆听教诲,师弟你也能在授业解惑间,细细观察品性心志,岂不两全其美?”
另一位玄真长老也捻须笑道:“正是此理。”“相回你修为精深,若能偶尔开坛讲法,亦让各峰幼苗多得一份滋养。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顿时活络起来,都将期待的目光投向沈相回。云蔺含笑听着,并不插言。
只见沈相回长睫微垂,望着台下某处--那里,各色弟子服正在风中微微涌动,如同一池被吹皱的春水。
半响,他收回视线,点了点头。
方才提议最切的梧兮长老面色骤然一喜: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周围几位长老也纷纷露出欣慰笑意,气氛顿时松快不少。然而,沈相回在众人笑意稍定时,却又淡声开口,补充道:“不授剑道,不传秘法。”
他声音平静,却让几位长老的笑容微微一顿。“可设一门通识,”
他略作停顿,似在斟酌词句,
“讲些灵气运转的根本,心念收发的关窍。”他抬眼,看向几位长老:“此类根基,各峰弟子皆需。”梧兮长老愣了愣,随即抚掌,不管对方教什么,只要出来授课,他们这些老头子就轻松几分:
“根基之要,重于山岳!师弟此法大善!正可补足新弟子们一味求快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