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3)

忆,独自颠簸至此…”

司璃语气里全是心疼与怜惜。

“师姐们遍寻不到你……还以为你遇到了什么不测……”

她握住乌卿微凉的手:“可我观你神色倦怠,似精气不足,你身体可还有其他隐疾?”

乌卿略一沉吟,想起这半年来夜夜不得安生的折磨,终是缓缓开口。

“确有异状……从我离开秘境后,每晚后半夜时,体内便无故燥热难当,难以疏解。”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按上小腹。

“并且每逢月圆,燥热加重后又如坠冰窟,待熬过那阵寒意,燥意也会随之褪去。”

“是以我夜夜难以安眠……这才精力不济……”

司璃越听面色越是凝重,她倏然起身,绕至乌卿身侧:“手伸出来,我再细探一次。”

这一次,司璃探查得格外得久。

灵力如丝,游走过乌卿经脉的每一处细微末节,直至桌上那杯清茶散尽最后一丝热气,她才缓缓收手,眸色深敛。

“奇怪……”

司璃低声自语,“你灵台稳固,丹田无伤,周身经脉亦畅通无阻,按理说不该有如此倦象。”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乌卿:“唯有一样……”

“师姐但说无妨。”

“你灵台深处,残存的那缕他人神识印记,清晰得不同寻常。”

司璃眉间紧蹙,半晌,她倏然抬眼:“这情形,倒让我想起在一卷残破手札上见过的记载——若天生灵体者灵台过于澄澈,又恰与神修对象极度契合,便可能……”

司璃声音渐沉:“可能在灵台深处,烙下近乎永久的‘同契印记’。”

“而这印记,便会让天生灵体者,获得来自另一方的‘通感’。”

“通感?”乌卿心头一跳。

“是。直白些说,就是你能体验到对方的感受。”

见乌卿仍有些茫然,司璃再次开口:“只有这一说法,能解释你身上奇怪的病症。”

“换言之,你所感受到的夜半燥热与寒彻……或许并非你自身缘由,而是——”

“你正在感受他的感受。”

乌卿终于将司璃所说的一切消化殆尽。

原来这夜夜令她不得安宁的燥热,根源竟在沈溯身上。

她蓦然想起秘境之中,正是因沈溯体内“魇”发作,两人才有了那般深入的纠缠。

这是否意味着,时至今日,沈溯依旧未能摆脱那“魇”的侵蚀。

她夜夜未眠,沈溯亦夜夜未眠。

司璃见她不语,忧心忡忡地追问:“阿卿,与你神修那人,究竟是何人?”

乌卿没有直接回答,只抬头看向司璃。

“师姐,有没有办法能斩断这‘同契印记’,断绝这通感?”

她蹙眉思索片刻,道:“强行斩断灵台深处的印记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损伤根基。不过……”

她话音微顿,似想起什么。

“我隐约记得凌君……咳咳……就是方才追我那人曾提过,他们宗门内似乎有一法器,专司斩断诸般神魂邪秽纠缠。”

“你那‘同契印记’虽非邪术,但同为神魂层面的羁绊,或可一试。”

“哪个宗门?”乌卿追问。

司璃似乎忆起方才被追的狼狈,讪讪道:“还能是哪个?当世能有此底蕴的,自然是天下第一仙门——玉京宗。”

玉京宗。

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不偏不倚劈在了乌卿的灵台之上。

她先是怔住,随即很想仰天长叹……这到底是什么孽缘……

她为了躲开与玉京宗相关的一切,扔下沈溯,从北跑到南,隐姓埋名。

结果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夜夜折磨她的病根,偏偏就系在玉京宗的人身上。

而如今想斩断这牵连,唯一的希望,竟然还是指向玉京宗!

“师

最新小说: 终南山玉秀 诸天永生:开局直面元始魔主? 別让他搞动画了 红尘系统问道 神雕开局,黄蓉送华筝入怀中 重生得意须尽欢 凤御天下之长公主和她的小绿茶 破碎星海:最后的骑士 一夕千悟,从杂役弟子开始 咸鱼阿修罗:眼罩一摘,世界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