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 / 3)

依旧燥热,无法疏解……”

“这是为何?”

老大夫:“敢问姑娘是否婚配?”

乌卿一愣,摇了摇头。

“未曾。”

老大夫闻言,提笔开始写方子。

“姑娘正值韶华,《内经》有云:'阴阳和合,万物化生'。”

“若姑娘婚配,阴阳既济,则气血自通,那些纷扰梦境自然不药而愈。”

见乌卿怔在原地,老大夫又温声补充:“老夫暂为你开一剂‘清心汤’,先服七日吧。”

半晌又补充一句:“若无婚配打算,姑娘还得……清心静养。”

“欲念过多而无法疏解,终是伤身。”

乌卿拎着药包回到客栈时,脑袋里还是懵懵的。

此次寻医的起因,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自从偷摸跑路后,乌卿这一月来总是难以安眠。

夜间要么因为燥意做些不堪启齿的梦,要么就是在燥意中惊醒,感觉身体里有股火气,死活发不出来。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寻医,竟被扣上了这么个“欲念过多”的帽子。

她一清心寡欲的社畜,怎么到了这里,就变成了食髓知味、欲求不满的女修了?

这诊断结果让乌卿颇有些恼羞成怒。

那药包还沉甸甸挂在她手上,乌卿有些烦躁地唤了声小二,在小二过来问询时将药包递了过去。

“麻烦帮我煎了,三碗水熬成一碗。”

这已是乌卿一路南下,路途中换的不知道第几间客栈了。

小二态度极为殷勤,很快便送来了熬得浓黑的药汁。

苦涩的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乌卿坐在桌前瞪着那碗药,仿佛瞪着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半晌后,她端起碗,心一横,像是跟谁赌气似的,仰头几口便将那难以入口的汤药灌了下去。

浓郁的苦涩从舌尖直冲喉咙,让她忍不住皱紧了脸。

“咳咳……”

乌卿放下空碗,擦了擦嘴角,恶狠狠地低语。

“这下总该清心寡欲了吧!”

乌卿以为喝了药,今晚至少能睡个好觉。

可没想她还是梦到了沈溯那张隐忍克制的脸。

热汗、潮意。

乌卿难耐地发出一声泣音,随即从梦中惊醒过来。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落在床尾。

乌卿的呼吸尚未平复,她侧过头,隔着略带潮湿的眼睫,望向房中那面梳妆铜镜。

镜面映出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

几缕乌发黏在汗湿的颊边,眼尾泛着未褪尽的薄红。

此刻没了伪装的灵动眼眸里,还残余着未散尽的迷离春情。

而那熟悉到令人心烦意乱的燥热竟又一次从小腹窜起。

她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四肢百骸间蔓延。

“庸医!”

乌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愤懑冲上心头。

“什么清心汤,半点用都没有!骗灵石的家伙!”

那苦涩的药汁仿佛还停在喉间,结果却像是往烧红的炭火上泼了一小杯水,“滋啦”一声便没了下文,反而激得火势更旺了些。

她绝望地瘫软在床榻上,拉过锦被胡乱盖住自己发烫的脸。

“完了完了……”

乌卿在被子里瓮声瓮气地哀嚎,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可怕的念头。

“这不会是浮水派走火入魔的前兆吧?”

“难道我要成为第一个因为……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原因死掉的穿越者吗?”

想到自己可能以这种难以启齿的方式客死异乡,她更是悲从中来,忍不住在被子里狠狠捶了下床板。

“这也太丢人了!”

话音刚落,满身的燥热竟戛然而止。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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