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 / 4)

脏如焚,灵台欲裂,也只将染血的牙印留在自己腕间。

师尊看向他的目光里,赞许日渐深厚,偶尔还会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欣慰。

待到及冠之年,他已是宗门上下皆知的那个“虽体弱多病,却最得师尊偏爱”的弟子。

人人都道他运气好,唯有夜半时分没入枕巾的冷汗知道,这份“偏爱”究竟意味着什么。

师尊也从未问过他是否难受。

可此刻,这个连来历都成谜的少女,正蹙着眉望向他。

那双映着月光的清澈眸子里,担忧真切得灼人。

沈溯喉间倏地发紧。

那些早已融入呼吸的煎熬,在这句轻软的询问里,突然变得尖锐难忍起来。

一个卑劣的念头突然高涨。

他想撕碎此刻虚伪的平静。

想将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连皮带骨地吞吃入腹。

想在她清澈的眼底染上独属于自己的颜色。

这突如其来的妄念带着滚烫的灼意,不知是源于体内躁动的“魇”,还是源于他本就自私阴暗的本性。

沈溯隔着覆眼的青色丝带,肆无忌惮地描摹着少女仰起的脸庞。

那毫无防备的担忧神情,像初春的蜜糖,诱得他灵台深处的“魇”发出餍足的喟叹。

良久,体内因月圆而躁动的魇息终于被强行压下。

可就在气息将稳未稳的刹那,沈溯却催动丹田,引得真气逆流而上。

“咳......”

他倏地侧首,猛吐出一口鲜血。

血迹氲透月色衣袍,沈溯如愿以偿,听到了面前人的一声惊呼。

“沈溯!”

乌卿眼看着面前人蹙眉侧头,一声压抑的咳嗽带出了一口鲜血。

血迹染透衣摆,像雪地里的点点红梅。

而那人只若无其事抬起手,有手背轻轻拭去唇边血迹,随即无力靠在了身后的石壁上。

月光照见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和失去血色的脸庞。

“林姑娘,你离我远些。”

这句话说得气若游丝,可话音还未落,那股紊乱的气息却再次丝丝缕缕缠绕上她的灵识。

如同藤蔓般将她轻轻拉近。

又在被主人察觉到后,强行截断开来。

视线中的人偏过头,汗湿的丝带贴在轻颤的眼睫上:

“我怕……伤着你。”

乌卿一愣,被沈溯这没头没尾的回答弄得有些茫然。

“为什么会伤到我?”

沈溯蹙眉,面朝着洞口月色的方向,不答,只重复道:“林姑娘,离我远些。”

许是一时没听到乌卿远离的动静,他竟是撑着站起身来,摸索着朝洞外走去。

广袖带起一阵混杂着霜雪与血腥的风,从乌卿面颊拂过。

那气息同他这人一样,清冽里又透着股执拗的倔强。

衣袖即将从乌卿面前飘过,乌卿下意识伸手,一下拉住了沈溯的衣袖。

“可你这样子,要去哪???”

乌卿身体还发着软,动作并没用多大力气。

但沈溯修长的身形,竟被她拽得晃了晃。

洞内一时安静了片刻,沈溯终于回头,青色丝带下的视线仿佛穿透绸缎落在她脸上。

静默良久,他终是哑着嗓子开口:

“落入秘境那日……我被人种下了‘魇’。”

他面色格外平静,唇间却又渗出血丝。

“近日才察觉……此物会蚕食神智,令人渐趋疯魔。”

他任由乌卿拉扯着他的衣袖,一字一句开口:

“而我如今……已有走火入魔之兆。”

乌卿拉着他的衣袖动作僵硬了一瞬。

魇……

走火入魔……

对于乌卿来说,魇这个词并不陌生。

在原著小说里,魇是上古大魔陨灭后残留的至浊之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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