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点头,跟在了继国严胜身后,脑海中想着刚才继国严胜的表情。
奇怪,明明两兄弟都是没表情的样子,怎么缘一看着有一种清澈的呆滞感?跟着继国严胜走出院子,马上又是一片屋子,其中一间屋子大开着门,几个下人站在檐下,因为门大开着,毛利元就一眼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立花道雪。还有一个穿着冬装的年轻姑娘,一脚又一脚地踹在躺着地上昏迷中的立花道雪身上,表情愠怒。
守在门口的下人说:“夫人,医师马上就来了。”姑娘脚一踹,愣是把人高马大的立花道雪给踹翻身了。脸朝下的立花道雪估计是呼吸不畅,竟然神奇地苏醒过来,“诶呦……我怎么呼吸不了……这是哪里,怎么黑黑的?”继国严胜和毛利元就都诡异而有默契地停在了院子门口。毛利元就颤抖着嘴唇,看着姑娘举起旁边的漆盒朝立花道雪砸下去,成功把立花道雪又痛呼一声。
这,这,这一-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出身小地方,自命不凡,但从没见过这样场面的毛利元就在心中大喊。他看到这些真的不会被立花少主灭口吗??额头一个包,后脑勺一个包的立花道雪爬起来,抱怨:“晴子越来越粗鲁了。”
姑娘忍不住拔高声音:“你说什么!”
立花道雪马上抱住脑袋。
继国严胜看着这一幕,扭头压低声音和毛利元就说:“你我还是先走吧”“严胜!!”
继国严胜身体一僵,转过身去,在毛利元就震撼的眼神中,快步走到了那二人面前。
姑娘脸上还是愠怒,走过去给了继国严胜一巴掌,指着幸灾乐祸的立花道雪说:“他胡闹,你也跟着他胡闹!”
“你笑什么笑,立花道雪!"这次,她连名带姓地喊了起来,立花道雪缩着脑袋。
毛利元就看着老老实实挨打的缘一哥哥,缩着脖子讨好搓手的立花道雪,心中开始猜测这个年轻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当那年轻姑娘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毛利元就一个激灵,挺直腰板,头皮都紧绷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毛利元就拿出和严胜说的那套话:“小人姓毛利,近些日子拜会主家……”年轻姑娘不耐烦打断:“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毛利元就。”
立花道雪终于想起来了,忍不住告状:“都怪他,我想和他打招呼,他居然躲过去了,我才晕倒的!”
立花晴转头,不敢置信:“你要打什么招呼才会失败就晕倒?”立花道雪表情一僵,继续讨好笑了笑:“阿…这个……”立花晴抄起第二个漆盒又给了立花道雪几下,立花道雪彻底老实了。在兄妹相残时候,继国严胜默默挪了一下脚步,把身后的毛利元就彻底显现出来。
毛利元就:"?”
他没看错的话,那姑娘痛击立花道雪时候,缘一哥哥松了一口气吧!立花晴把手上漆盒一丢,沉着脸,和下人说道:“把你们少主带去换衣裳。”
她走到檐下,看了一眼继国严胜,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继国严胜连忙跟上,走了两步,又回头和呆滞中的毛利元就说:“我们走吧。”
回过神的毛利元就只能照做。
按照那年轻姑娘一脚就能把昏迷中的立花道雪瑞翻身的力度,那一漆盒砸下去,毛利元就估计绝不会轻。
他唯唯诺诺地跟上了继国严胜,姑娘已经走没影了。继国严胜和他说:“你别害怕,阿晴平时很温和的。”毛利元就:…?”
“她看着生气,其实没有真正动怒,只是担心道雪而已,她对我很好的。”继国严胜的发言让毛利元就的眼神微微变化。他算是看出来了,缘一这个哥哥分明就是喜欢人家姑娘,连担心立花少主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耽于儿女情长,实在可惜。
毛利元就腹诽,嘴上却应了声,继国严胜又说了几句,把立花晴夸得天上有地上无,跟在继国严胜身后的毛利元就的嘴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