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原地,呆愣几秒后,才继续闷头往前走,只会"嗯”。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应该责怪我。”
立花晴拍他的力道变大了,但还是一点也不痛,她大声说:“我当然怪你!”
继国严胜:…”
他等待着,却又听见立花晴冷冷的声音:“你这样糟蹋自己身体,我看你能活几岁!”
身上的羽织被扯了下,立花晴挑剔道:“这样的衣服,怎么配给你穿,还有你手上那把刀,我瞧着都旧了,还有,“她伸手摸了摸继国严胜的脸,虽然看不见,她又继续叭叭,“那鬼杀队是不是苛待你,你都瘦了。”“唉,我家夫君这么厉害,他们肯定天天让你出去杀鬼吧,也不许你休息,真是可恨。”
“什么东西,还指使上你了,不行,等我到了那什么鬼杀队,一定要狠狠斥责他们!”
眼见着立花晴越来越愤慨,继国严胜忙制止她:“不,不是这样,大家吃喝其实都差不多,主公也不是苛刻之人”
立花晴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什么玩意竞然也值得你喊做主公?”继国严胜再也顾不上伤怀了,额头甚至冒出了薄汗,艰难说道:"””立花晴拍着他的肩膀力度再次加大:“你叫几句做做样子就得了,谁许你屈居他之下的,要是我学有所成,我第一天就把他干死自己当主公一一”月柱大人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暴露本性的立花晴没理会继国严胜内心的震颤,继续说:“看你这生活条件,你自己觉得有吃有住就够了吧。”
继国严胜:"“啊……是。“他没想那么多。立花晴眉毛一扬,冷哼一声,嘀咕:“怎么又把自己弄得这么苦……你就该把继国的私库搬空带走。”
她说完,继国严胜没有接话,气氛有瞬间的凝滞。立花晴靠着他的背,没有继续说。
他们不知道走了多远,但是鬼杀队还没有影。继国严胜的背很宽,温度透过衣衫传来,他呼吸的频率很有节奏,大概是因为修行了那个呼吸剑法。立花晴隐约感觉到,自己要醒了。
她闭了闭眼,轻声喊着:“严胜。”
继国严胜低低应了一声。
“你后背的骨头格得我好痛。”
立花晴醒来的时候,屋内还是一片昏暗,她和往常一样,对着继国严胜那侧入睡。
呆怔了一下,她动作小心地翻了个身。
时间应该还早,严胜也没醒,她可以睡个回笼觉。她睡不着。
双目睁着,看着墙壁,脑海中回忆着梦中的一切,无论是那很有可能也存在于现实中的食人鬼,还是那已经出走不知道几年的继国严胜。眼睛开始酸涩,立花晴绷着脸,死死遏制着眼底的水意。她承认,自己是害怕的。
如果继国严胜真的离开,那她该怎么办?十旗旗主虎视眈眈,都城各贵族现在看着安分,那是因为继国严胜的手腕了得。现在继国严胜也差不多十八岁了,梦中的继国严胜二十多岁,显然距离出走的日子并不远。
她没有问继国严胜什么时候离开继国的,她可以推测一个大概的时间。还剩下多少日子?一年?还是两年?
太短了。
立花晴的指尖狠狠刺入了掌心,现实里,她感觉到了疼痛。等黎明的一缕微光落在门上,立花晴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把那个梦藏在心里最深处,只是偶尔在休息时候,会愣神片刻。继国严胜很忙碌,立花晴在和他呆在一起时候,总是把情绪完美隐藏起来。但有时候看见继国严胜还是感觉不顺眼,拍拍打打是常态,继国严胜也任由她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身上,只当她是接待那些宾客烦了,一副没脾气的样子。就连下人们都习以为常。
等最忙碌的十天过去,两个人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在都城的旗主们不能待太久,毕竞领地内也要看着,他们从初六后就陆陆续续告别领主,离开都城。大内氏却迟迟没有动身。
第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