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轻浮。
她承认,在工作方面,的确是一把好手。
至少到目前为止,听他的,没出过差错。
可做生意和打工,是两码事。
他动动嘴皮子,过几天拍拍屁股走人。
老爸万一脑子糊涂,被他带到坑里,损失的是自家真金白银。岩城是山城,也是花城,最出名的是山茶花,满大街都是。何蕴带他去最有名的百花基地,山茶花漫山遍野,走在阡陌道上,何蕴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幽幽花香,沁入鼻中,好不惬意。每日睡到自然醒,优哉游哉走在乡间小路,与大自然融为一体,是她向往的生活。
杨煦环视四周,摸出口袋里的招待券,季节不同,花的种类有所差异,但背景与建筑完全一致,料想何蕴很喜欢这里,才会把秀丽景色记录下来,制成招待券。
早上他在网上查过,百花基地是岩城最有名景点。南江生活节奏快,视界工作强度高。
脚步放慢,赏花看景,释放压力,确实是个团建好去处。凉风拂过,茶花花瓣悠悠落下,美如画。
杨煦被眼前世外桃源的美景所吸引。
只听何蕴在前方大叫一声:“啊呀!我的帽子!”一个在花丛中奔跑的女孩,落入杨煦眼帘,大红色绒线帽随风飘荡,卷起落下,落下又卷起。
何蕴追逐帽子,一路小跑,举起手臂,想要抓住。每次只差一点,风儿似乎在故意逗弄她,又将帽子吹起。杨煦驻足观望,嘴边浮起笑意。
“很好笑吗?"何蕴的呼喊,把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的杨煦,硬拽出来,“你人高,过来看看,够不够得着。”
帽子挂在一株茶树枝上,何蕴捡根树枝,跳起来够,差一大截。跑得急,头发吹得凌乱,此刻的何蕴与平时大不相同,有种淳朴的自然美。杨煦看得出神。
何蕴挥手再催:“你快点过来帮我呀!”
杨煦快步上前:“呃!”
他站在树下目测:“差不多有三人高,没这么长的树枝。”帽子是新买的,何蕴很喜欢帽顶毛茸茸小球,蹲在地上,拿树枝画叉叉:“你会爬树吗?”
杨煦仰头张望:“不会。”
树干不够粗,上面树枝细,承受不住他的重量,爬上去,危险系数过高。为一顶帽子,不值得。
杨煦是个穷小子,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只有自家父母眼瞎。一般乡下散养的娃,都会爬树,爬得又快又高。怎么轮到杨煦,就不会了?
何蕴垂头丧气,不想搭理面前这个没用的男人。可是又不甘心,何蕴鼓胀起红彤彤的脸,撒气在地上用力画叉叉:“新买的,我才戴过两次。”
见她可怜巴巴,杨煦心中不忍,探问道:“要不我把你举起来试试?”何蕴立马跳起来,挥舞小树枝:“好呀!”杨煦实在拿她没办法,蹲下身子抱住何蕴的脚踝,慢慢托起。何蕴胆子小,在上面哇哇乱叫:“慢点!你慢点!”杨煦已经够慢,像视频卡顿,再慢就停住不动了。只差一点点,何蕴举起树枝,一顿乱挥,拼命拍打挂住小红帽的树枝。“啊呀!"何蕴猛地一身尖叫,整个身子悬在半空,横着往下掉。她本能闭眼,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然而摔得并不重,还往上回弹了一小下,最后稳稳滚落在草坪上。何蕴即将勾到帽子,心情激动,动作幅度过大。杨煦在下面来回移动,怎么也稳不住重心。随着何蕴用力挑动树枝,小红帽飞起一刹那,杨煦彻底失去重心。眼看何蕴要摔下来,用身体来垫,结结实实摔在草坪上。这就是何蕴为何会出现回弹,杨煦平时有锻炼,胸肌腹肌均发达。两人平躺在花丛中,漫天飞舞的茶花瓣,洋洋洒洒。何蕴在注意力聚焦于眼前美轮美奂画面,以至于忘记,她的脑袋,枕在杨煦臂弯里,发出由衷感叹:“好美!”
杨煦亦被繁花陨落所吸引,短暂忘却身上疼痛:“嗯!真的好美!”他微微侧头,把何蕴甜美的笑容,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