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哎呀,算了,我都直说了吧。我儿子那个东西总竖着,白天也是,他都不敢出门。”
“别的大夫给开过锁阳固精丸,还有别的药,我记不清了,反正都没用。”在母亲的诉说声中,男青年脑袋低垂,连五官都看不到了。孟阳双眼圆睁,盯着男青年看了几眼,心想他这次真没白来,吃了个货真价实的瓜。
这不就是阳强不倒吗?他在现实生活中可没听说谁有这本事,或许是有的,只不过这种私事要不是逼不得己,谁会在外边乱说揭自己的短?不对呀,池晚还没结婚呢,这种事她能听懂吗?如果连听都听不懂,又谈什么治疗?
孟阳正为池晚操心着,池晚已弄清了男青年身上的问题,确实是阳强不倒,这不是什么罕见病,他怎么可能不会治?考虑到男青年过于尴尬,池晚没有问几句话,直接给他切了脉。看了看男青年削瘦的样子,池晚问道:“你晚上梦多吗?有没有心烦意乱的情况?”
“多,梦挺多的,睡不好。"男青年微垂着头给了池晚答案。“知道了,你这个病不难治,家属一会儿去抓药。”居然真的能治?男青年猛然抬头,顾不得害臊,只期待池晚真能治好他的病。
池晚把刚开的四妙勇安汤合竹叶石膏汤加味递给中年妇女,说:“他这种情况用之前的药不对症,这个方子给他按疗程服用,情况会变。"池晚肯定地说。男青年拿到药方,态度已从刚开始的极度抗拒变成了接受。看他表情,是真想试试这个药方。
忙到下午五点左右,池晚这儿来了十二名患者,坐诊第二天,就来这么多人,算很多了。
坐车到家时,已快到五点半了,走进大院时,池映川还没回来。池晚便掏出钥匙准备开门,但她还没把钥匙拿出来,就被一个上了年纪的邻居叫住了。
“池丫头,我儿子刚才跟我说,石盘街那边出事了,前几天下大雨,有些房子不是要垮了吗?”
“我听说有人救人,有个军官好像是被埋了,儿子说看不清脸,但瞧着像梁团,怎么办啊,听说你俩都快订婚了…”梁含璋吗?他是团长,住的地方离石盘街不远,总不会那么巧,是他吧?“哎哎,池丫头你上哪儿去?"邻居看到池晚连家都不进了,赶紧问了下她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