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事,但池晚以前经历过这些,更知道盛名之下所要扛起的责任和压力有多大。“没事没事,我就那么一说,主要是不好意思,这几天还想着指导指导你,现在看来,你这水平并不需要我的指导。“姚大夫赶紧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解释。
池晚正色道:“其实还是需要的,你记录的几本医案里有不少内容给我带来了启发,对我肯定有用。以后我要是再找你借医案看,你可千万不要拒绝。”“行行,都依你。“姚大夫说完,开始叫号。到了午休时间,他去了一趟主任办公室,特意给在外出差的白嘉言打了个电话。
白嘉言人在外地,消息自然没那么灵通,姚大夫给他打过电话之后,他才晓得,他不在这几天,院里发生了这么多事。至于普外科的兰副主任,他也是认识的,兰副主任看不上中医,曾有过中医无用的言论。遇到这种人,白嘉言通常会直接忽略,懒得浪费唇舌去解释。但这次兰副主任的言行突破了他的底线,他就在电话里告诉姚大夫:“池晚那边还得拜托你看着点,姓兰的吃了这么大亏,说不定憋着什么主意呢。”“这事儿我回头会跟师傅说下,那边就先交给你了。”姚大夫答应一声,挂断电话前,又跟白嘉言说:“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据我观察,你那师妹不光专业水平过关,人情世故方面也不差,是个心里有成算的,遇事自己知道该怎么处理。”
“其实我就是有点好奇,没人的时候想了一下,觉得这孩子成熟又周到,还能扛事。这样你不能说她不好,可好归好,我就是想不明白,一般像她这么大年纪的,有几个像她这样的?”
“也不知道她这是天生的,还是遇过啥事?”白嘉言对于池晚也知之甚少,所以他没办法给姚大夫答案。接下来几天,池晚照常在姚大夫办公室里做学徒,三天时间里,她先后去了两次,一次是随费主任去的,还有一次跟曹大夫一起,无一例外都是应住院的患者或者家属邀请,去参与会诊。
这几天兰副主任没有出现在池晚面前,但陆续有患者向池晚和费主任等人反映服药后的情况。在第三天下午,考核当天那几位患者的反馈结果被收集起来,由费主任送到了郑副院长手里。
“院长,您要的反馈我拿来了,您抽空看下。”“我看看。"郑副院长刚送走几位卫生部门的领导,案头上还有那些人带过来的通知。
看完反馈清单之后,郑副院长沉默了一会儿,暂时没说话。“院长,有什么不妥吗?"“费主任自己觉得,反馈清单上的结果绝对称得上可圈可点,就算他本人出马,也未必能达到这种程度。“没有,主要是有点感慨。"郑副院长指着清单继续说道:“你看这上面的病人,什么类型什么年龄段的都有,服药后发生正向反应比例是百分之百,且都是显效。”
“这个成绩是实打实的,我看,可以让池晚独立出来,没必要再让她当学徒。回头你安排一下,看把她安在哪个办公室合适,报上来我批。”费主任本就有此意,他想了下,说:“五楼都是专家门诊,池晚可以坐诊,但还是得先从普通医师做起。让她先去三楼吧,曹大夫隔壁空着,她去正合适。”
郑副院长同意了,他只掌握大方向,关于这些细节问题,他不会过问。送走费主任,郑副院长拿起桌上的文件又看了一遍,下个月省卫生部门就要组织一次大型会议。大会结束之后,有些医院就得着手制订中医科的缩减计戈了。
金华医院不会那么快,但也拖不了几年。中医科虽然出了个天赋异禀的池晚,但整体水平还不够突出。
如果近期没有足够亮眼的成绩,这是早晚的事。重看了一遍,郑副院长拉开抽屉,将文件放进去锁好。临近下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候,费主任来到了五楼,准备先去三楼曹大夫办公室看看,顺便让孟阳帮忙,去帮池晚领下办公用品,把隔壁空置不久的办公室布置下,给池晚用。
他到了曹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