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这次曹大夫带了两个年轻大夫过来,想必这两个人,就是中医科两个比较突出的新人了。听说这俩新人还跟中医科主任打了赌,如果能治好那个腿坏了的患者,就可以提前坐诊。
这种事对他来说,颇有几分荒谬的感觉。都没有正经学习几年,怎么可以出来接待患者呢?
想到这儿,他看了眼池晚和孟阳,话语放缓,说:“看来,我刚才了解得还不是很全面,如果我说的话让几位不舒服,那我向你们道歉。”赵大夫眉头微皱,并不相信兰副主任真的会道歉。对方上任这段日子,普外科的人怨声载道,不知多少人在背地里骂人。相信猪会上树,赵大夫也不会相信兰副主任会服软。
果然,兰副主任接着说:“话又说回来,既然合作,你们中医科怎么没有派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大夫过来?”
“术后患者身体虚弱,往往比普通门诊接待的病人情况复杂,这就更应该让老大夫出马了,那这两个小年轻是怎么回事,如果是跟着学习这没问题,问题是他俩有没有参与诊断和开方,如果参与了,那我觉得,中医科这么做,实在是欠缺对患者的尊重,也缺乏对医学的敬畏。”兰副主任这么问,是因为他听说过,中医科有意考核池晚和孟阳独立行医的能力,说不定也让他俩参与了这几个病号的诊断与治疗。赵大夫听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几度产生冲动,想走过去,往兰副主任脸上甩过去几个大巴掌。
可他到底不再年轻了,再想打人,也不会这么冲动。314发生了冲突,周围几个病房的人都听到了,此时门外围了十几个人,梁含璋和贺眠也在。他们俩个子高,虽然站在人群外围,却都目睹了整个过程。听到这里,贺眠微微皱眉,小声跟梁含璋说:“这老东西就没存好心,这是成心为难中医科的人呢?怕不是跟谁有私怨吧?”梁含璋也想到了这一点,这么明显的借题发挥他看得出来,兰副主任执意要拿中医科的人开刀,肯定有自己的目的。就是不知,池晚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此时,矛头已明晃晃地指向池晚和孟阳,所有人的视线也都投向了曹大夫身后的两个年轻人。
好在大树和费主任都赶到了现场,恰好听到兰副主任后面说的几句话。白嘉言临走之前,曾叮嘱过大树,一定要照顾好池晚。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可以把池晚的真正身份亮出来。
所以,听到兰副主任对池晚的质疑,大树跟费主任从人群后挤进病房,不等费主任发言,大树抢先说道:“兰主任,池晚不是普通的年轻大夫,他是我师父白嘉言师妹,也是国医大师祝老的关门弟子。”“之前没有公布她的身份,是因为池晚本人想低调,她不让说。”这件事费主任之前真不知道,但白嘉言师父的确是国医大师,这事经由大树说出来,那就绝对是真的。
想到这儿,费主任淡淡地跟兰副主任说:“你来院时间不长,有些情况可能不太了解,池晚的确是白嘉言白专家介绍到我院的。入院这些天,她表现出来的实力与她的身份也是匹配的。”
“普通年轻人的确没有独立行医的能力,但总有例外不是?”“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还有一句话,叫人不可貌相。所以兰副主任您下次再有什么疑问,能不能把人和事都搞清楚再说?”作为中医科主任,费主任的确从个别西医或者西医科室领导那里听到一些不好的话,但那些人都是在暗地里议论,没人会舞到他面前来。现在中医处境不好,他也不会随便得罪人。但这次不同,姓兰的都明着侮辱他科室里的人了,这时候他要是再忍,以后在院里可真就没法混了。他再怎样都是科室主任,比兰副主任的级别还要高几分,哪能怕了姓兰的?两个科室领导和大夫吵架的事是个大新闻,这种难得一见的大新闻很快传到不少病房,很多患者和家属都知道了。
当事情开始反转,池晚身份曝光出来的时候,病房外又多了不少人。在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