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用特意看,只用眼角余光就能看到彼此的举动。他注意到,池晚不爱吃辣椒,但是挺愿意吃蒜蓉青菜,酸甜口的黄瓜拌拉皮她也挺爱吃。
池映川喝完一杯酒,便用手指戳着额头,说:“不行了,年纪上来了,喝几杯脑袋就疼,我去屋里缓一缓。池晚,你陪梁团长把饭吃完。他忙半天了,让他吃饱。”
他说完话,起身就走,只留下池晚和梁含璋,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池晚觉得太静了,便小声问他:“你是怎么跟我爸说的?”梁含璋没说任何细节,只告诉池晚:“没什么,就是把家里的实际情况说了说。你安心工作,其他事都交给我。”
“过几天我回汝宁办调职手续,一个月内能办完。”池晚跟他在一起,一向是有事说事,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她对爱情没有多少向往,会选择梁含璋,主要是感觉他人品不错。很多美好的爱情故事都在结婚那一刻戛然而止,但婚后的日子就像树叶一样稠密,一天一天地过着,新鲜感在几年内就会消失殆尽。再相爱的人,或许也会在某一天相看两相厌。
所以,婚姻于她不过是一种赌博。跟梁含璋在一起,即使她最后输了,大概也不会输得太惨。
“行,我等你。”
“不过有个问题我挺好奇,你是团长,形象也好,很好找对象,为什么会是我?"池晚偏头看向梁含璋,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反应。“没什么为什么,感觉就该是你吧。“池晚观察梁含璋时,他其实也在默默观察着池晚的反应。
他能看出来,池晚对他并没有多少心动的感觉。愿意跟他相处,或许是觉得他合适吧。
想到这一点,他低了下头,掩去心里泛起的酸涩。为了掩饰这些情绪,他问池晚:“趁我没走,你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把婚事定下来,我好打结婚报告。”“去吧,这周日我放假,你安排一下。”
“你家具体都有哪些人,我得买点礼物,不好空手上门。“池晚打算提前打听下,免得那天带的东西少了失礼。
“你别破费了,你家里受灾的事我都跟家里人说了,我爸妈都知道。”“今天我来的时候,他俩让我多带点东西,我怕你心心里不自在,就没带那么多。你要是不好意思,就随便买点水果,不用按人头买东西。”说到这儿,他又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忙一天挺累,早点休息吧。”
池晚没有阻拦,站起来送他。两个人无声地走到门边,门半掩着,走到门后那一刻,梁含璋忽然回头,问池晚:“你对我就没什么要求吗?”“有,两条,一是无外遇,另一件是希望你家人不要为难我。我这人性格有时候不是很好,惹急了会反击,到时候大家都会不愉快。"池晚本来也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说这件事。
即使池晚不说,他也知道她不是懦弱的人。但他感觉,只要别人不惹她,她是很好说话的。
但梁含璋没说那么多,他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板巧克力,递给池晚:“我记住了。”
说完这些,他回头看了眼池晚,随即拉开门准备出去。池映川知道他要走,也出来送他出去。
梁含璋想到做饭时用的煤,便告诉池映川:“你们这次买的煤不好用,我这两天找朋友说下,他会帮忙找一批好点的煤,到货了就运到这儿,要不然以后做饭还得冒烟。”
其实他最担心的是煤气中毒,现在能用上煤气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家还要生炉子做饭,一旦通风不良就容易中毒。这种事几乎每年冬天都会发生,不小心不行。
但这时候是夏季,煤不好买,池映川头两天买的煤还是托李叔帮忙找人凑的货,即使不太好用也只能凑合。
没想到梁含璋人都要走了还记挂着这事,池映川川对他印象又好了几分,感觉这个未来女婿心心里能装事,眼里有活,还能办事,这样的人正常人跟了他应该都不会差。
梁含璋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