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笔,那沓处方笺也被他推到池晚面前。
他还告诉池晚:“药方有效,就不要更换主治医生,患者既然提了要求,这个方子就由你来开吧。”
王金龙坐下来,已主动伸出手,示意池晚可以给他诊脉了。池晚感激地看了眼姚大夫,随即点头:“王叔和姚大夫都愿意给我这个机会,那我就不推辞了。”
于芳菲已走到门口,听到王金龙不找姚大夫,竟要找那年轻女孩看病,姐妹几个都有些惊讶。
出于好奇,于芳菲和姜梨花没走,站在门口往里看了几眼。但刘姐急于回家,催了几句,两个人只好放弃看热闹的心思,跟着刘姐出了金华医院。
没多久,王金龙如愿从池晚手中拿到了新的药方,这才满意地离开了509。中午吃饭时,孟阳特意问起池晚的情况:“姚大夫没给你布置任务?”“让我看看医案,就这些,没别的了。“池晚说完便掀开饭盒盖,挖了一勺子黄瓜炒鸡蛋,拌着饭吃了一大口。
说是黄瓜炒鸡蛋,其实只有零星的鸡蛋渣渣。大锅炒的黄瓜片也黄了,不是很新鲜。但她一上午都在思考,脑力消耗不少,吃得很香。姚大夫无意中经过,刚好听到这几个学徒的对话,还听到孟阳和其他人低声抱怨老师留的任务有点重,每天都在背写中度过。他不由得反思,自己给池晚留的任务这么少,她会不会觉得他不够用心?想了想,他打算找个时间,去跟费主任谈谈池晚的事。快到下班的时候,诊室里暂时没有患者,池晚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到点下班。
今天搬家,家里应该有人在,她最好早点赶回去。“池晚,还没走啊?"白嘉言弟子大树打开门,往里张望了一眼,看到池晚还在,便走了进来。
“你找我啊?"这次白嘉言出门开会,并没有带大树走。“对啊,找你,师父临走时跟我说过,让我去他家取点东西给你拿回去。池晚站了起来:“什么东西?我都不知道。”“乱七八糟的,基本上都是吃的,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你自己不好拿,我骑车帮你驮过去吧。”
池晚只看到一个扎着口的麻袋,看着挺重,大概有六七十斤的样子,凭她现在的体力,或许可以抬起来,但要搬是搬不动的。“那走吧,我今天搬家,新家离医院大概五站。”大树便扛着袋子陪池晚下楼,到了楼下,他去自行车库取了自己平时用的28大杠,又把袋子放到车后座,用绳子捆紧,才道:“先去车站,等你上公交车了,我再骑车跟着就行,不会跟丢的。”
公交车走走停停,如果大树骑得足够快,确实不至于跟丢,池晚便答应了。一人一车到达建行附近时,大树热得后背衣服都贴在皮肤上,脑袋上的头发也泅湿了,泛着潮气。
考虑到车容易丢,到了池晚所住的院外时,大树推着自行车跟在池晚身后进了大院。
池晚猜到梁含璋这时该到了,所以她一进院就寻找着梁含璋的身影。但她只看到了池映川和拄着拐的李叔,并没有看到其他人。大树把自行车靠墙放好,麻利地卸下后座上的麻袋,往后一甩,便扛到肩上,打算好人做到底,帮池晚把这些东西都扛到池晚新租的房子里。走到门边,他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说:“什么味儿?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