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那个…师妹住的地方有吗?我可以帮忙安排。”“不用不用,我家西厢房可以给她腾出来一个隔间。"李家人婉拒了。送走白嘉言,周围的人全都看向池晚,看得池晚头皮有点发紧。片刻后,由李叔带头,众人重新返回东厢房。“大川,你家池晚可真是深藏不露!"说话的人是池映川一位战友。池映川并不比别人知道的多,但他不好承认自己对这些变动的无知,只好硬着头皮说:“还好,孩子天分高,都靠自己爱琢磨,才懂这么多。”晚七点左右,池映川把这些战友都打发走之后,终于得以带着池晚去西厢房他们住的屋子休息。
池映川这才有机会问池晚:“晚丫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池晚:…自然还有,但她感觉池映川今天接收的信息量不少了,再加上一个重量级的,她怕她爹承受不住这个强度。怀着这种念头,晚上池晚没有谈及梁含璋的事。梁含璋到家时,快到晚八点了。这时候他家住的小楼周围有点点烛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家里自然早就通了电,但各地电量都不足,晚上很多时候都停电,所以家家户都经常用蜡烛或者煤油灯照明。
他母亲的影子形成了一道剪影,印在窗帘上,还有一个矮小的小孩影子不时冒出个头。
此时,他弟梁含声正扒着另一扇窗,探头想扯开一个挡住窗户的树枝。他第一时间发现了梁含璋,那一刻,他光速收手缩头,从窗口退开,先跑去叫人。
“妈,别折腾你那衣服了,大哥回来了。”“你大哥真回来了?"问话的正是他们兄弟姐妹几个人的妈,姜梨花同志。年近五十的姜梨花停下手脚的活计,再用牙咬断线头,说:“都收拾收拾,省得你哥回来训你们。”
梁含声怕她忙不完,赶紧过来,把缝纫机上的东西都归拢到了挡板里,又收好那几个线团。
梁含璋小外甥今年夏天被他父母从西北送到沈城,与梁家人同住。因为沈城这边的教育资源远比大西北要好。
小孩对梁含璋没多少印象,他知道自己有个大舅,因为家里有人常念叨。他不知道屋子里的人都在忙什么,但他会学。看着梁含声收拾个人物品,他竟然把自己玩的几个小汽车、木头枪、小人书和连环画一股脑地往玩具箱和自己的小书柜上装。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抓紧时间装东西,他是不懂的。梁含璋人在外边,自然听不到门里的人都在干什么。但他有眼睛,能从窗帘上投射的人影看出屋子里的兵荒马乱。
“笃笃笃"走到门口,他手在门板上刚敲了几下,弟弟梁含声就把门打开了。“哥,你回来了?”
梁含璋点头,把手上行李交给二弟,眼神在屋子里扫了一遍。随着他视线移动,房间里几个人多少有几分紧张。他抬脚往缝纫机的方向走,桌面上有一块天蓝色碎布夹在侧面一个缝隙里。梁含璋打开缝纫机,不出意外,手指夹着那块碎布,从桌面里翻出一件外套。
“妈,最近你脖子不舒服,这种低头的活先少干点。”这些事他在信里嘱咋过了,正是因为如此,在他突然返家时,姜梨花才会这么紧张。他说话比之平时要温和许多,梁含声有些不适应,如果平时他哥看到他探出身子向楼下够东西,是一定会管的。
因为作为家中长子,梁含璋从小就严肃,想看到他笑的难度,比之孔雀开屏的概率强不了多少,连他妈姜梨花同志有时候都怵他。“爸呢?“梁含璋拉开行李袋拉链,往外拿着东西,还不忘问下他爸。“我爸参与机械厂设备抢救工作去了,可能要熬几个通宵,今晚能不能回都不知道。”
他爸前两年当上了车间主任,才分到这栋七十余平的福利房,以前他们家可不在这儿住。
梁含璋没再问,转头告诉梁含声:“明天带点工具,到老房子那边走走,收拾下房子,你陪我去。”
“干嘛收拾那个啊哥?两年多没住人了,里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