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说法,他是有疑虑的。不过这都在池晚的预料之中,所以等温如海客气地要请池晚给他把脉后,池晚并没有答应。
她不会主动给心有疑虑的人看病,所以她笑着说:“我刚才说的那些是听我师父说的,你回家之后,可以找别的大夫问问。”“据我了解,像这种病,根据病程变化,需要隔一段时间调整一下药方,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侧重点,不能靠一个药方贯穿始终。”池晚不便说太多,免得让人觉得她上赶着给别人治病。据她观察,这位姓温的人是干部,他若是想找大夫,应该不至于找不到好的。
以前没怎么治,或许是不重视。
温如海感觉到她有话没说,考虑到车厢里的人还要休息,他就说:“那行,等我回去后再找人看看。你在哪个站下?行的话,我让小林送你。”“我去沈城,我有同伴,不用送,同志你不用这么客气。"池晚有梁含璋他们陪着,不怎么担心安全问题,便把这个目的地告诉了温如海。“那巧了,我跟小林也在沈城下,等下车了,我把我地址给你,有事你可以过去找我。“温如海说完,在纸上写了医院的地址和他本人姓名,交到池晚手上。
“不好意思,耽误大家这么长时间,我先回去了。“温如海不好在这儿多待,免得影响别人休息。
温如海和小林离开9车后,池晚拿起那张纸看了看,随手塞到背包夹层里。她听得出刚才那位老者的弦外之音,以后她若是想让他帮忙,可以去他单位找他。
他这是想还她人情呢,他的工作单位是医院,的确能帮上别人不少忙,所以他这个人情,应该有不少人想要。
但池晚从开始就没指望这个人能为她做什么,便没有去找他的打算。火车仍在眶哪眶哪地往北开,这种声音对疲惫的旅客来说,无异于催眠曲,池晚也被摧眠到了,没过多久,就和衣躺下睡着了。“嘘,小点声,上边那位,睡了。“对面下铺的阿姨示意其他人小点声,别再咔咔嗑瓜子,也别大声说话。
中铺一个人抽了押腰,说:“我也乏了,本来还想说,请上边小姑娘帮忙看看,她不是说有个师父吗?再怎么也比我这种门外汉懂。”有个人劝他:“我瞧着上铺那位气色不好,看着挺累的,还瘦,先让她睡着,明早看看还有时间没。”
那人接受了建议,把中铺床板放下来,躺了上去。车厢里的人都安静下来,有几个人睡不着,各自找了些事情做,有打毛衣的,也有看主席语录的。
梁含璋特意观察了一下这些人的反应,他感觉这个车厢里的人素质都不错,至少没人吵闹,打扰别人休息。所以他没有什么不放心的,转身回了8号车厢自己的座位。
之前他和池晚说过,要把火车票买到一起,方便照应。但他那天去下泉水找池晚时,感觉池晚状态不好,一看就缺觉,应该是担惊受怕,没睡好。所以那天半夜他去车站排队买火车票时,特意带上了能证明职位的证件,靠着团长身份,总算买到一张卧铺票。
买完票后,有个人还拦住他,想跟他换他那卧铺票,还愿意加钱。梁含璋自然是不愿意的,想都没想就给拒了。
池晚这场觉睡得很沉,直到次日凌晨四点十五才醒。这一夜,她不用担心半夜会有各种小虫子、青蛙或者老鼠突然造访她住的地方,也不用担心哪个不三不四的人趁着天黑摸进帐篷。卸下这些担忧恐惧,池晚心情极为放松,睡得也很沉,就算晚上打闪打雷,也不一定能惊醒她。
醒来那一刻,车厢里还有点黑,上中下铺的人基本都在睡觉。池晚本来打算下去走动下,但她怕影响到这些人的休息,暂时没动。继续躺下去,池晚有点无聊,便从床边探出头去,悄悄观察中下铺那几个人。
巧的是,对面下铺那位阿姨觉轻,换了地方睡得更不好,她三点刚过就醒了。醒过来后又不能闹出动静打扰其他人,只好仰躺在自己的位置上,睁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