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吧。”
涛子原以为要继续吃药很久,没想到池晚说的只是十天半个月,那坚持起来并不难。
黄主任和冯院长动作很快,大约二十分钟后,几位妇女就在下泉水妇女主任的带领下让池晚给他们分配任务。
这些妇女都是干惯活的,手脚很麻利,忙到下午三点半,就把池晚要的一堆香包和草绳都做好了。
池晚客气地向这些人道谢,在这些人临走之前还把几个用粗布做的香包递过去,说:“香包和草绳都是防蚊蝇的,点燃草绳时一定要注意安全。”
这几个妇女晚上在帐篷里睡觉时,几乎都被咬过。
被咬后挠痒难受,能折腾得人一晚上都睡不着。所以对于池晚送的礼物,这些老乡都挺喜欢的。
走出帐篷时,池晚听到了一阵嘈杂的声音。有几辆拉物资的卡车前后脚赶到了安置点。车上全都是各种救灾物资。
按照黄主任的提议,发完香包,池晚便去了区医院的医疗点。
先前冲她喝斥的小护士也在,看到池晚在黄主任陪伴下走进来。小护士往后退了两步,好像她与池晚不认识。
可池晚太认识这个人了,看她现在的态度,应该是被领导提点过,不敢再像先前那么凶了。
傍晚近六点,妞妞在她妈陪伴下走进了医疗点。
“妞妞不舒服了?”池晚暂时没有参与诊断开方,转身打量起妞妞。
“是,晚上发烧了,早上起来吃了药,但是感觉效果不明显,还是有点烧。”她妈妈说。
池晚瞧了眼妞妞,她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七八个被蚊子叮咬的小红包。
此时这孩子看着还算活泼清醒,但高热继续不退的话,池晚担心这个人会烧得抽搐吐白沫,有患乙脑的可能。
要是真得了乙脑的话,凭这些大夫的常规治疗手段,怕是达不到理想效果。
“这孩子看着精神状态还不错,能正常玩耍,过两天应该会好,我先给他开点药。”说话的是公社医院的一位大夫。
池晚邹了皱眉,她担心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看着那位大夫给妞妞诊脉开方,池晚走出了帐篷,打算跟区医院的黄主任单独谈谈。
既然黄主任请她来帮忙,基本的认可应该是有的吧?她不爱管闲事,但涉及到妞妞的安全,她不能明知有危险却什么都不说。
这个时间,梁含璋刚从河边回到帐篷里。他一进门,就看到几个战士手上拿着用各色布料缝制的小包。最多半个巴掌那么大。
看他进来,社牛战士马上拿着自己那件蓝色小包向梁含璋炫耀:“团长,这个香包是下泉水的池晚带人做的,可以驱蚊,咱们都有。”
梁含璋往周围打量了一下,还真是人手一份。
那他的呢?
这帮人自己领了,该不会是把他那一份给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