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似的溜出了病房。
“王才刚醒,不应该剧烈运动的。”阿尔弗雷德审视地看向提姆,“我希望她不爱惜自己身体的行为不是向自己的老板学习的。”
提姆心虚地偏过头,看着大开着的门不得不替我说话:“医生说她身体没事,吊瓶里也就是葡萄糖,没关系阿福。”
而我已经一身轻松的走在走廊上,老老实实走到哥谭警察局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恨不得随便找个没人的空地大变活人。
我走的匆匆忙忙,两步当作一步跨,直到被人冷不丁的喊住:“王翠花?”
我环视一圈也没看见人,然后低下头,才看见达米安正插着兜,他刚从电梯间走出来,眯着眼疑惑的看着我:“提姆不是说你在住院么?”
“哇,那你是来看我吗宝宝?”我语速飞快,蹲下来就在他脸侧捏了几下,然后又飞快的跑向走廊尽头的公共卫生间“下次再和你玩,今天有点忙。”
我扯着嗓子喊,下一秒身影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达米安脸侧被捏的热乎乎的,他咬了咬牙,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喊住我,因为他这回是真的要做社会实践活动,学校要求他们要采访一位病人。
“达米安,你见到你认识的那个住院的病人姐姐了吗?”接通电话,好友小乔关心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见到了,但是。”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说:“我现在比较认可一拳把提摩西打成病患TT。”
而此时我已经出现在了哥谭警察局的卫生间,将手若无其事地放下水龙头下,假装刚刚上完厕所洗了个手。
有人从男厕所走出来,镜子里我的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我抬头随意地看了一眼,就没忍住瞪圆眼睛。
国内现在分为两派,一派是走新时代科技修仙路线,就类似于我就读的昆仑大学,另一派就是前往海外走超级英雄路线,以中国超人孔克南和王柏熙为代表。
孔克南高考的时候拍的毕业照,现在都挂在我们学校的优秀前辈照片墙上。
“孔……孔克南前辈。”我不可置信地说。
孔克南的头发比照片上的寸头要长一些,他摸着后颈说,“没关系,不用喊我前辈的,我先带你去登记认证吧。”他打了个哈切,慢悠悠地带我随意找了间审讯室签字。
除了要交给我的除魔卫道证,还有我申请的哥谭魔修清剿计划要签字。
“把反派称为魔修吗,好酷。”谁年轻时候没有看过几本修仙大男主小说,孔克南好奇地问“你们学校要学什么,也要学高数么?”
我脸色有些便秘:“还要考四六级。”
孔克南想到了自己学英语时候的折磨,还有写高数作业的时候,身边都是有超级大脑的,连步骤都不用写就能说出答案的变态,瞬间脸色也有些憔悴。
两个经受过五年模拟三年高考的华国人肩靠肩的不愿意回忆。
我签完计划书就交给孔克南,他大概也没怎么做过这种活,不熟练地将签字表拍了张照,而后忍不住地问:“哥谭现在的时髦变成这样了吗?”
“啊?”我不明所以地低下头,“啊!”
然后就看见我还穿着哥谭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号服,我当时只记得拔掉手背的针头,完全忽略了我还穿着病号服。
如果被其他人看见,会以为我刚刚从哪里跑出来的精神病吧?
我闭上眼睛,穿着孔克南好心借的外套,走出哥谭警察局,只觉得呼吸好像都通畅了。
没关系,不过是一点小问题,从今往后我就是钮钴禄小王加强版,就算是我再被抓进警察局,也会有人把捞我出来,还不用交一百万保释金的!
背靠国家,心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