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说。
这是我对我老板最后的温柔。
警车开的很快，今天的哥谭警察局罕见的很热闹，虽然说平日里也是人挤人的，但是今天这种热闹是看热闹的热闹，整个警局都鸡飞狗跳的。
我刚走进门，一张扑克牌就飞过我的脸侧。
我顺着扑克牌的方向看去，就看见一个五官深邃但还没褪去青涩的年轻人，他翻过桌子，弹了弹手指，那张扑克牌就重新出现在他的指尖。
扑克牌转了一圈，力道很大，估计损坏了不少东西。
干得太好了，哥谭警察局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但是一想到他们修办公室的钱，有一部分是从我的一百万里出的，我就忍不住心疼。
只不过还没看多久，我就被几个表情严肃的警察赶去了审讯室，大概是神秘组织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的缘故，我只问了几个问题，就要放我出去。
隔壁的门也被打开，是提……卡罗琳，他身上的白衬衫灰扑扑的，只是棕色长发下的那张脸的美貌依旧闪耀。
“原来卡罗琳不是黑户？”我压低声音问。
不愧是韦恩少总，女装也要特意安排身份。
提姆耸肩，没解释，低声问我：“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为什么要为难我。”我表情美滋滋的，感觉下一秒就可以吟诗一首“接下来应该就要带我去签发票了吧？”
只不过送我出来的警察接了一个电话，忽然又严肃地看向我，刚毅的眉眼中我甚至能硬生生看出一丝不忍，“王小姐，您还需要缴纳一百万的保释金。”
“哈，一百万的奖金吗？”我笑着问。
警察低着头，大概也不理解电话那头的做法，低着声音说：“不，是一百万保释金。”
提姆下意识看向我，抬起手臂虚扶在我身后。
“哈哈，保释金，真会开玩笑。”我捂着耳朵有些不可置信，你们哥谭警局真的这么会圈钱么，我去和稻草人说一声，他说不定都会给我付保护名誉费知道吗？
又一百万，哥谭警察局这么好来钱有反派知道么？
我瞪圆眼睛，忽然吐出一口鲜血，下一秒眼前一黑，我就再也看不清眼前的光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