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阴冷,而后狠地按下一个按钮。
一阵浓雾忽然涌出,甚至还没有过去几秒钟,大部分人就全都昏昏沉沉的闭上眼睛,整齐地疯狂的念叨着:“我为了撒旦神死亡!我愿意将我自己献祭给撒旦神!”
这个房间有不少利器,甚至还有人带着枪,感觉下一秒就要内斗打起来,红罗宾将我往后一推,就跑向人群,声音严肃:“你待在这里,人群里面现在太危险。”
我听话地往后一站。
行,是个有志气的好男孩,下次哥谭最有魅力超级英雄我分他一票。
稻草人还在那里炫耀,他也没走进人群,站在我身边低低地说:“这可是我研发出来的催眠毒气,可以麻痹吸入毒气的人的大脑,威力极大。”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经在充满毒气的房间里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吸入毒气后他们就会下意识听从对方的话。”他手中还握着一个小罐子,狞笑着说“你猜,那位少年英雄还能坚持多久。”
现在这些反派这么喜欢自首作案手法么?
红罗宾还能坚持多久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屏住呼吸,大概能坚持半小时。
我学着他狞笑地拔出长剑,直直地对准稻草人的额头:“不好意思,其他人都称呼我为不用呼吸的女孩,没见过的话今天可以见识一下了。”
只可惜我现在的剑还不能见人血,只能用刀背狠狠地砍下去,稻草人狼狈地用胳膊挡下攻击,摔倒在地上,怨恨地将手中的毒气罐子扔向我。
我打乒乓球似的将罐子拍飞到人群中,一小阵浓雾在人群中重新弥漫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又重新躁狂起来。
红罗宾的目光好像在我身上落了一秒。
“你这个冒牌货心肠怎么能这么狠毒,知不知道那里那么多人?”我眼也不眨,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震声说“哎呀呀,你把人打晕就不会说话了很方便的!”
红罗宾捂着人的手没忍住重了点,那人呜咽着好像怒骂了一声,下一秒就瘫软在地。
我莫名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
而稻草人看毒气罐子对我没用,脸上的表情立刻就谄媚起来,“你不要杀我,我还可以制作出很多毒气罐子,你就算是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我比那个废物有用的多。”
“你好丑,现在不都说三观跟着五官走,你这个拉着我我都走不动。”我老实巴交地说,“而且比起毒气罐子,我还是更喜欢吃罐子蛋糕。”
一想到我来到哥谭后,甚至没有外卖券可以用,一个罐子蛋糕都买不起,就恨恨地用长剑划破他脸上的绷带。
绷带质量一般,露出大半张脸,我扯着嗓子喊:“红小鸟,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红小鸟坦然接受了这个称呼,躲开人群中的攻击,眯着眼睛观察半晌,最后也诚实地说:“我不认识,应该是没见过这张脸。”
“人家覆面系里不是这么演的。”我失望地看着他“你应该是一张帅气的面具下是另一张帅气的脸,而不是丑脸之下还有对我的报应!”
只是还一脸谄媚的稻草人好像没听见我说的话,他直勾勾地看着红罗宾,咬着牙不可置信地说:“你不认识我?”
他看起来很有故事的样子,我立刻收起剑乖乖坐好。
很好,超级英雄和反派的爱恨情仇,接下来的剧情大概就是反派自述人生经历,赚足观众眼泪,最后达成全家欢结局。
“哈,我想也是,韦恩少总日理万机,哪里会记得我一个普通的艺术家,费里辛集团当时岌岌可危,找上韦恩集团想要谈一笔合同……”
他声音悲痛,但是我没忍住打断他:“等等,我前几天刷到费里辛集团不是压迫员工恶意扣工资的黑心企业吗?”
就这种毫无人格魅力的反派还想着卖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