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蓝眼眸。
我有些怜悯地看着他:“没事,我只是想说现在就进去吧,来了不少人。”
大概是为了教会会议准备,酒吧地下室装饰了不少羊头,倒五角星的旗帜被高高挂起,其实现场没有多少女性,大多是带着羊头面具的男人。
我眯着眼,只觉得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浓郁的瘴气让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很高兴能在这里见到各位,我们至高无上的教主还是来的路上,我就献丑的说上两句。”那天的性格高傲的男人拍了拍话筒,说道。
他的声音在不大的地下室传播开,大脑又是那种被雾蒙住的眩晕感,我呲牙咧嘴地在我大腿上拧了一把,然后佯装不满地一巴掌拍在餐桌上。
高傲男人看过来,有些不屑,但又无可奈何地耐心问道:“怎么了,这位美丽的小姐?”
“都说女士优先。”我抱着胳膊,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仰着头傲慢地说“如果你觉得献丑了的话,我可以替你来说两句。”
这件事情说明,如果在场有人足够不要脸,有时候也不要太谦虚。
高傲的男人咬了咬牙,在羊头面具下的脸色好像都有些黑,半晌后才将手中的话筒递给我,咬牙切齿说:“那我们欢迎王小姐说两句加入组织之后的体验。”
底下的声音大多是嘘声。
“我这次是想要教男人怎么主宰自己。”我微笑着说。
有人抬起头,我微笑的更得劲了。
“男人如果遭受到了背叛,那当然是要将所有资产留下,然后狠狠抛弃她,你们失去只是金钱,可是女人们失去的可是爱情啊!”
我说过了,男人对恶毒漂亮的女性往往存在着极深的刻板印象。
唉,女人失去爱情好痛苦,就用金钱无情地打在她们的脸上吧!
“你都在说什么?你这就是在侮辱至高无上的撒旦神!”
羊头人想要抢过我手中的话筒,被我一个弯腰躲过,我顺着小站台一圈跑:“我觉得你们要自信一些,无论你们活成什么样,我都相信你能改命做自己!”
因为这些人说的话已经可以逆天了。
我遛狗似的溜着羊头人跑,其他人这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想要上来阻止我,我就从背后摸出来一把剑,砍断了离我最近的一个桌子。
“茫茫人海,大家相遇一场也是报应,叔叔们来和我的孩子打个招呼吧。”我直直地指向他们,笑得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