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回话,我又慢吞吞地说:“或者是红罗宾,又或者是罗宾?实在不行就让杰森陶德cos蝙蝠侠来恐吓一下神秘组织。”
我果然还那样放弃看杰森穿蝙蝠侠制服的想法,看了一眼三面满满当当的书架,提姆将目光缓慢地落在我的指尖上。
很好,一秒都不需要我就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我捂住我的指尖朝着他的反方向挪了挪。
“我会为你报仇的。”提姆迟疑了一秒,又说“一本书一万英镑,上不封顶。”
有些话不应该压轴说,我立刻就起劲的将手伸向书架,直到三本瘴气冲天的组织宣传册被我甩在地上,我还意犹未尽地捂着手指说:“这组织怎么就写三本,有点不够啊。”
提姆眉心跳了跳,而后翻阅起刚刚被我找出来的三本书。
“上帝创造出太多的恶人来诅咒这个世界,撒旦才是正确的……
“我们要信仰的是真正的主,愉悦的权力之火焰也在撒旦教徒的血肉里熊熊燃烧……”
“羊羔似的女儿和幼童不过是我们对撒旦的祭品,我们主宰自我,主宰灵魂,直到登上无边极乐……”
撒旦教不知道是出不起钱,还是为了洗脑,这三本书都是亲手写的,依旧是丑的猎奇的字,但是比前面要端正很多,再也不用口口口。
提姆草草地翻着书,皱着眉:“这和传统的撒旦教不同,好像更偏激。”
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也更洗脑,韦恩集团的秘书怎么说也是精英,普通的话术她们怎么可能会信。”
“他们背后可能还有其他人,用类似于催眠的手段麻痹了他们。”提姆手指微微曲起,敲打着桌子说“如果不是你恰好来到唐夫人家,也许不会有人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家暴。”
而是神秘组织向无辜人伸出的不知道多少次的刀。
如果不是这把刀明目张胆地架在韦恩集团,这个神秘组织也会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被注意到,而那个时候造成的损伤就难以想象了。
我手指关节卡兹啦响,“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都够我杀这个撒旦教无数遍了。”
从教唆韦恩集团秘书部离职导致我来当牛做马,又是报警并走关系让我交巨额保释金,不知道女大学生最宝贵的就是时间和金钱么!
居然一个也没有给我留!
“我要来当诱饵。”我磨着牙齿阴森森地说。
我向来是有根萝卜吊着才会巴巴地往前走,为了这个目标我连着几天八点起床,没有落下一次打卡,每天就一个劲在社交平台炫耀我是韦恩集团秘书。
有我海外账号的同门一度以为我被骗到哥谭之后疯了,我的剑叫且慢还问我是不是被夺舍了,需不需要一剑切服务。
我礼貌婉拒。
“为什么这都没有人找我上门?”我摸着下巴,看着按灭的手机屏幕里自己尖尖的下巴,忽然又有了点苗头。
“可能是因为你每天准时和芭芭拉她们去吃下……”提姆在我幽幽的目光中改口,“那确实,按理说新入职的员工是最容易被找上门的,一个星期都已经算是破纪录的时间了。”
我神秘地笑了笑。
提姆做世界第一侦探有点水准,但是脑洞还是不够雷霆。
“我们现在应该吵架。”我摇了摇头说“别人以为我每天在韦恩集团复印文件煮咖啡,就能领到高额工资,谁知道我的月薪只有一千……”
提姆礼貌打断:“我说过了,王,那只是玩笑话。”
但我是个很记仇的人,我施施然微微一笑:“别人肯定会以为我们是不正当关系,所以不敢找上门诈骗我,但是我们一吵架,就给了人可乘之机。”
提姆领会到我的想法,眼睛一亮:“还可以借此找出藏在集团里的卧底。”
嗯哼,孺子可教也。
午休时间,韦恩集团的员工们都三三两两地聚在茶水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