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咖啡。”
“我只加了开水!”我大声说,虽然是速溶咖啡加开水。
提姆两口饮尽。
我感觉他也没有真的打算让我做什么,除了复印文件这种小事以外,他就自顾自地坐在办公椅上揪头发,我眼睁睁看着几根脆弱的头发落在地上。
又有些挣扎地看着那张漂亮娃娃脸。
说实话,老板一头中分浓密又黑,这么多年熬夜下来也没有掉多少,现在终于要因为工作压力青年脱发了吗!
我不是特别想和光头提姆共事啊!
“少总。”我腼腆地露出八颗牙齿,“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我问问我师姐有没有治疗脱发的药,他们中药学最喜欢做这些乱七八糟的药了。”
我曾经就深受其害。
各种乱七八糟的药丸,我还没有问清楚功能就一口气吃了下去,天上飞的地上游的我还没有吃完全,就变得差不多了。
“啊?”提姆发出了个短促的音节,不明所以地抬头看我。
我严肃地说:“不要讳病忌医!”
提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无辜地坐了回去,觉得在办公室里坐久了是个人也该发疯,尤其是王这种本来就不太正常的。
他工作的认真,我就只好玩手机,忽然一个电话拨打了过来。
“您好女士,我是哥谭警察局……”他话语未落,我就谨慎地说“你要还我一百万保释金吗?”
如果哥谭没有每个人都要一百万保释金的话,其实反派罪犯那么多也不是不正常,我浑身的瘴气都可以冲破警察局了。
对面的警察不明所以地说:“我只是想说您昨晚反馈的家暴事件,今早我们警局恰巧接到了那位夫人邻居的报警电话。”
他说的很慢,确保我可以听清楚:“那位夫人死了,有警员去调查过发现她的丈夫已经消失但是没有携带走财产,这边需要你来做一个笔录。”
昨晚才见过面,甚至还给我端过一盘点心的女人,今天要收到她的死亡通知,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
“小姐,小姐?”对面的警察反复地喊了我几遍,我才回过神说我一会就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