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男鬼眉眼英俊,穿着一件版型考究的黑色大衣,女鬼则是穿着件精致的紫色长裙,金发披散在肩上。
两人就像是考究的贵族中年夫妇。
虽然看起来就和这间高档公寓很般配,但是,我耸动了一下鼻尖,就能嗅出他们身上和这间屋子严重不符的气息,证明他们大概是不知道哪里飘来的孤魂野鬼,将这块地方占为己有。
“你们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问。
大概是死不瞑目,男鬼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双目紧紧地注视着我,女鬼倒是要温婉一些,她慈爱地看着我,温柔地说:“抱歉,我们清醒后就想不起从前的事情。”
她为我解释了他们也是无意中飘到了这间公寓,而居住在公寓中的人之所以受到攻击,就是因为前任主人留下来的怨气,他们两人也想帮助租客渡过攻击,只是无能为力。
“我只记得,他是我的丈夫,而他的情况比我还要更加糟糕一些。”女鬼的蓝色眼眸中充盈着忧郁,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看起来好难过,我要做什么啊啊。
面对别人的难过我向来就只会说几句跳脱的话哄人开心,但是在优雅的女鬼面前,我有些说不出口,摸了摸后脖颈低声问:“那你们需要我帮忙超度吗?”
“谢谢你小姑娘,但是不用了。”女鬼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珍珠项链,那串珍珠手项链形态并不稳定,估计是由于执念而出现的,她说:“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我总觉得还不可以。”
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就是能猜出几个原因。
毕竟这种剧情已经眼熟到了刻在DNA里的程度,一看就能看出是在人世间有遗念尚未解决,我耸了耸肩膀说:“算了,因为你们才有的一折房租,就当是我有两个室友好了。”
女鬼慈爱地看着我。
她的眼眸太过深邃,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然后就和一只固执地站在一旁的男鬼对上了视线,他也紧紧地看着我,忽然就低低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托马斯,我叫托马斯。”
我心头一动。
这个名字……好耳熟。
我想起来了,那个长了张脸的小火车也叫做托马斯,那个诡异的,有点像是鬼片的童年动画片主角。
不行,这样对人家好像有些不尊重。
于是也认真地回答:“抱歉,我不认识。”毕竟他也没有告诉我姓氏,小火车都能叫托马斯,我哪知道他是谁家的爸爸谁家的爷爷。
“没事的。”玛莎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这个名字也是托马斯刚刚在迷迷糊糊之中吐出来的字眼,她依旧是那样温和,微弯着眼安慰我“这是我们的事情,是托马斯太心急了。”
如果说我刚才还不以为然,那我现在愿意为了玛莎赴汤蹈火。
没人能拒绝这样的温声细语,就算是蝙蝠侠也不可以!
但是目前摆在我面前的还有另一个严峻的问题,那就是资金问题,账户里面的一千刀显然没有让我在哥谭坐吃山空的资本,甚至连回去的机票都买不起。
也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去领残疾人补贴。
我还是决定重操旧业——当初和师父在山脚下的寺庙卖假玉石的日子我还是学到了很多,比如如何坑蒙拐骗游客花高价买下一枚路边捡来打磨抛光过的石头。
当然不是诈骗,师父也不知道是爱好还是职业,明明是传输过灵气的灵石非要说的一文不值,显得有人买了我就有一股猥琐的心虚感。
搞得我现在也有一种要去骗外国人的钱的感觉。
”你要小心些。”玛莎有些担忧地看着我,就连总是低着头念着几个混乱单词的托马斯此时也抬起眼皮看着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哥谭是个混乱的城市。”
我眼含热泪的点了点头:“嗯嗯。”
玛莎的关心,暖暖的,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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