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吗?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我一下。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挽救了,我只能面不改色地挪到了红罗宾的脚步,捡起芥子温吞地说:“谢谢你的帮忙,我只是想来找回我的东西。”
他微微掀开唇,刚想说话,就被我飞速地打断了。
“这是我早逝的母亲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只是我没有想到刚落地哥谭就会被人抢走……”我握着戒子欲言又止,眼眸中泪光闪闪,看上去格外命苦。
这是我的最强战略。
只要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先编个悲惨的故事让对方满脑子只想扇自己一巴掌,这样就不会对我提出质疑,甚至还觉得愧对我。
只不过这招还有一个缺点,就是之前用的时候没想到那人是我的同门,第二天满学院上下认识我的人,都用一种怜悯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时不时就走来一个人握住我的手,要我振作一些。
差点我就要迎来我父母亲切的问候了。
但是现在是在哥谭,天高皇帝远,就算我编出一场旷世悲惨人生也不会有人揪着我的耳朵问我是不是要造反。
果然我话音刚落,原先还有些探究的红罗宾就不再说话了,他用一种熟悉的怜悯的眼神注视着我,半晌才低低地说:“抱歉,我并不知晓。”
没关系,我妈也不知道。
而且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我有些豁达地在心里原谅他了。
但我还是柔弱无助地偏过头,因为实在忍不住,就像是开水壶似的笑了起来,只是听起来就好像是哭声:“没关系,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
没办法,笑的像是哭声也是一种天赋。
只是为什么有一种骗男人感情的感觉,他看得我差点都有些心虚了,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芥子握在手心的感觉,怎么能如此安心。
就好像是结完账下一秒发现自己的视频会员即将要扣款但是没有成功的安心感。
“我就先……”我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手心空荡荡的,所有的话和哭声卡在喉咙里,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大鹅,无助地嘎了一声。
等等,我的芥子在哪里?
这不对吧。
刚刚还被我握在手中的芥子就这么眼睁睁地消失了,因为我在卖惨,所以还特意将手中的芥子放在身前给红罗宾展示,我缓慢地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
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发出几声催命似的铃声。
也不知道超级英雄怎么会有这么多时间,不应该这里扫黑除恶完成后就要着急忙慌地前往另一个地方吗,就这样还要怎么降低哥谭的罪恶率!
我邪恶地将这件事情完全怪罪到了红罗宾身上。
“你要先看看消息吗?”我的手机疯狂的震动着,足以证明给我发消息的人是多么的疯狂,红罗宾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示意我看手机。
“那我回个消息。”我缓慢地低头,一边解锁手机一边许愿红罗宾下一秒就有事离开,他到底是为什么要在我这里停留这么久,难道是他看出我身上有做反派的潜力,要扼杀我吗?
老天爷,这对么?
而我一打开手机,瞬间就弹出来了数十条的消息,是我平日里玩的比较好的同门,她发了一百句废话,但我此时只能看得清最后一句说的是什么——
【我的剑叫且慢】你忘记了么,我们学校的那些穷鬼长老每个月都会给他们的珍藏法器叠一层追踪符,生怕哪一天被人偷走找不回来了
我有点受不了那些穷鬼了。
到底是谁在造谣修仙者有钱的。
【我的剑叫且慢】他们抠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师兄前天吃饭的碗丢了,听说连食堂阿姨养的大黄的狗窝里都找了一遍
【我的剑叫且慢】不过你怎么去的是哥谭,我还以为你真的去霍格沃滋了呢,虽然感觉早有预料了,我们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