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若间菊江面若冰霜,冷笑一声,掀起眼皮看向贝尔摩德,如果她手里有一把枪,那它现在应该在贝尔摩德的脑门前。
“惊喜,不准确吗?”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柯尔希,不要那么紧张,我什么都没做,是这个美丽的小女孩主动来找到我的。”
贝尔摩德走到桌边端起另一杯酒,伸过去碰了碰若间菊江放在桌子上的酒杯,“她是个聪明的孩子,我们都这么认为,作为巴特布朗案的重要人证,克劳斯议员能够成功打击敌对党派的势力,她功不可没。”
说着,她抿了一口红酒,“你应该清楚孤苦无依的小女孩被卷入党政会是什么下场吧?所以她找到我说想要加入组织的请求很快就被同意了。”
贝尔摩德说起这些完全没想过避着当事人,小女孩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看来已经看清了自己的未来。
“她好像很钦慕你的样子,说到底,柯尔希,这还是你的功劳。”贝尔摩德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若间菊江歪了歪头,“我记得美国和日本的法律都不允许雇佣童工?”
“当然。”贝尔摩德唇边笑意加深,“组织只是培养她而已,事实上组织里还有一些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孩子,都是组织重点培养的人才。”
哦,童工要从小培养,才能成为最适合组织的打工人。
若间菊江在脑中自动翻译。
她并不意外在这里见到这个孩子,正如她所说的那样,怎么选择就是她自己的自由,若间菊江无权干涉,但她很讨厌被组织监控一举一动的感觉,组织对员工的控制欲也该有个限度。
“组织现在的意思是?”若间菊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看到若间菊江的态度有所缓和,贝尔摩德在心里松了口气,试探若间菊江底线这件事,她本来不想沾手,与这样一个女人交恶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好处,以后反而要事事小心,防止对方在暗处突然报复。
可惜琴酒突然接到组织的任务前往中东,在美国的组织成员里只有她合适了。
贝尔摩德在心里暗骂琴酒跑得到快,脸上的表情一丝不变,“她自己选择你做她的监护人,组织同意了。”
柯尔希是组织好用的刀,但她目前所表现出来的不稳定也让组织有所忌惮,现在难得有一个柯尔希表现出过一丝在意的把柄送上门来,组织没道理不抓住。
这个孩子在组织里能够一定程度上牵制柯尔希的行为,是组织拿捏的弱点,而且她本人的素质也不错,培养后能够成为组织的人才,不过若间菊江的反应却让贝尔摩德怀疑组织的算盘能不能够打响。
若间菊江支着头考虑了一会儿,没有说话,整个过程除了最开始的那一眼,她没有再分给那个孩子一个眼神,即使被小女孩用紧张期盼的眼神盯着,也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贝尔摩德忍不住开始猜测柯尔希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意识到组织的想法装作不在乎的样子,然而事已至此,无论柯尔希是什么想法,这个孩子都必须塞给她。
“好吧,我同意了。”良久,若间菊江终于开口道,“但是小朋友的身份,监护人证明和抚养费……”
贝尔摩德马上表示,“组织会处理好。”
“那就好。”若间菊江站起来,拍了拍衣角,分给了一边的小孩子一个眼光,“你想要跟我走吗?”
她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若间菊江无奈地叹口气,还好对方是很乖的女孩子,如果是男孩子她保不齐哪天就忍不住把人丢出去了。
若间菊江牵住她的手,领着她往门口走,懒得跟贝尔摩德告辞,即将踏出去的那一刻,若间菊江回过头,语气暗含警告,“没有下一次。”
两个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贝尔摩德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声音带着笑意,“当然不会了,亲爱的。”
即使再监视,也不会让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