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BI已经找到了当事人,并声称这位年仅10岁的小女孩是案件唯一的受害者……”
若间菊江往嘴里送香肠的动作缓缓停住,冷笑一声。
看来全世界媒体粉饰太平的举动都是一样的,以巴特布朗的行事的熟练程度来看,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对儿童实施犯罪行为,至于之前的受害者都去哪了……
若间菊江放下刀叉,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愿细想。
无家可归者一直是变态犯的最佳目标,他们大多没有固定的居所,没有熟悉的亲朋好友,即使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消失几个儿童更是像水滴到海面上一样没有丝毫波澜。
若间菊江将手掌贴到玻璃上,手掌冰凉的触感让她回了神。
眼前这座繁华的城市下隐藏了无数的污垢,政客就是钢筋水泥浇筑的美丽身躯上最大的蛀虫。
美国是这样,日本也是。
若间菊江突然感到有些无趣,意兴阑珊地关掉电视,躺回床上把自己摆成“大”字型,望着酒店华丽的吊顶放空自己。
几分钟后,她一骨碌爬起来,决定出门逛逛。
虽然刚刚到达纽约不到三天,但若间菊江初次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的兴奋已经过去了大半,只剩下深深的疲倦感。
她在极短的时间里迅速见识到了城市阴影里的霉菌,也隔着太平洋看到了日本一些人的影子。
原来全世界的人渣品种都差不多。
若间菊江回想起了小时候一些令人恶心的回忆,心情变得很差,低着头随意地溜达,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酒店内部的健身房前。
作为高端品牌,这家酒店在内部配备了完善的休闲娱乐场所,楼顶的酒吧和眼前的健身房就在其中。
若间菊江隔着健身房玻璃墙,随意地扫了几眼,出乎意料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安室透一个人在跑步机上运动着,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时不时擦擦脸上的汗珠,根据被汗水洇湿的衣服的程度来看,他已经锻炼了很长时间了。
若间菊江表示有被卷到,当即刷卡进入运动区,目标明确地朝着这道勤奋的身影走去。
“早上好,透君。”若间菊江从安室透身后冷不丁地出声。
安室透像是早就发现了若间菊江了一样,一点也没有被她的小恶作剧吓到,面色如常地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转过身来和若间菊江打招呼,“早上好,若间小姐。”
“不要这么生疏吧,我们好歹是同事欸,就算不喊名字也不用特地加敬语吧。”若间菊江抗议。
不是都说一起做坏事是拉进两个人只见距离的最快方法,昨天晚上的任务难道还不够坏吗?
安室透看着若间菊江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为了防止若间菊江在公共场所突然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打他个措手不及,他只好从善如流,“好的,菊江。”
若间菊江满意地点点头,余光扫到安室透面前的跑步机控制板,突然睁大眼睛凑近了重新看,“这是你今天早上跑的?”
若间菊江指着跑步机上的数字不可置信。
安室透摸摸鼻子,没有吭声,他今天跑步的公里数确实比在家里时多了一点,主要是因为在跑步机上相对固定的位置很难感受到路程的增加,再加上他今天早上一边听新闻一边思考,一不留神就超出了预期的计划。
天哪这简直是超人,若间菊江对安室透肃然起敬,“现在的情报组简直恐怖如斯,我不会连打架也打不过你吧。”若间菊江不是很抱有希望地问。
“可以试试?”安室透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试探若间菊江实力的好机会,就没有拒绝。
若间菊江盯着安室透看了一会儿,一脸严肃地把他拉到了一旁的练舞室。
五分钟后,若间菊江坐在地板上气喘吁吁,感觉自己的人生受到了极大的挑衅。
她的体术是从小若间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