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楚阳，圈里都知道楚阳是清风武馆的管事。蒲瀚不想和他们结仇，又补了句：“楚先生，你看这样行不？”
“我们以前也合作过，我每次来中国都去清风武馆拜访，也算有点交情，犯不着闹成敌人吧？”
楚阳看了眼林婉晴，咳嗽一声：“呃……大师姐今天亲自下的命令，我做不了主。蒲先生，我们也不想和您为敌，只要您放了肖明慧夫人，我们还是朋友。”
又是大师姐？清风武馆的大师姐名气大得很，但神秘得很，没人见过她，连身份都没人知道。
蒲瀚来了兴致，走到肖明慧身边：“大师姐今天来了吗？能不能告诉我她是谁？我们好好谈谈？”
林婉晴又打了个哈欠，往前站了站：“你想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