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了口面包,干涩的喉咙被划得生疼也没察觉。外面,林默的人已将演武堂围得水泄不通,可赞利亚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让警方以“保护证人人身安全”为由守在门口。没有实证,林家动不了演武堂。
“他竟敢!”林默一拳砸在墙上,大理石墙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在云城,谁敢动林家的人?!”
叶君临眉头紧锁:“我原以为赞利亚只想赢比赛,打断腿就够了,何必下这种死手……”这伤看着不像灭口,倒像是酷刑逼供——一寸寸敲断骨头,分明是想从林致远嘴里撬东西!
就在两人百思不解时,林婉晴咽下嘴里的面包,抬眼道:“我知道怎么回事。”
林默和叶君临同时看过去。
“手术中途,林致远醒过一次。”林婉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他跟我说了几句话。”